“這是哪家的敗家子跑出來了?”
“難道是故意來搗亂的?”
“不像……你看他樣子很平靜。”
“難道他被家中長輩賜予了高級呼吸法?”
也有人看著臺上那位犧牲武者的家屬代表——一位眼眶通紅、強忍悲痛的中年婦人,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這小兄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是說……他是想用這種方式,多給烈士遺孤一些撫恤?”
“2000點氣血……這手筆,太仗義了!”
“看來是位心存善念,又身家豐厚的隱世家族子弟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蘇劫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和看傻子一樣,逐漸變成了敬佩、好奇,甚至是一絲討好。
能隨手拿出2000點氣血讓“慈善”的人,其背景和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之前競價的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都苦笑著搖了搖頭。
跟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可能背景驚人的“土豪”競爭?毫無意義。
更何況,對方此舉還占了“大義”的名分,他們再爭,反而顯得難看了。
“2000點氣血一次!”
“2000點氣血兩次!”
“2000點氣血三次!”
“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蘇劫在眾人復雜目光的注視下,平靜地上前,與協會工作人員和那位犧牲武者的家屬辦理了交接手續。
他將2000點氣血通過氣血自助交易終端轉入指定的賬戶,確認了名額的轉移。
那位中年婦人看著賬戶上多出的、遠超預期的巨額氣血,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蘇劫連連鞠躬:“謝謝!謝謝您!大人……您真是好人,您一定會有好報的!”
蘇劫扶住她,簡單說了句“節哀”,便不再多。
他不需要別人的感激,他讓這件事,一方面是確實需要這個名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已通樣是“烈士遺孤”,對這種情況感通身受,力所能及之下,不介意幫一把。
用幾千點對自已而只是“零錢”的氣血,換來一個急需的名額,通時還能幫助他人,何樂而不為?
在眾人“深藏不露”、“仗義疏財”、“背景驚人”的猜測和議論中,蘇劫拿到了那枚沉甸甸的、帶著些許特殊意義的星源秘境準入權限。
他心中一片平靜,甚至有點想笑。
“傻?或許吧。但誰讓我‘氣血’多呢。”
拍下名額后,蘇劫在金陵市找了個安靜的酒店住下。距離星源秘境開啟還有整整四天。
他想繼續用“淬煉共鳴”來肝武竅,但想到一個武竅都需要24小時去淬煉,以及l內還有90個嗷嗷待哺的八級武竅,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一天一個,九十天……實在肝不動啊!”蘇劫揉了揉眉心,“效率太低了!”
他忽然靈光一閃:“對了!不像其他人修煉呼吸法需要運轉周天,我的《本源吐納術》是自動運轉的,我睡覺它也在工作。
這段時間精神一直緊繃,尤其是凝聚武道之心和邊境之行,消耗了大量心神。與其低效率地硬‘肝’,不如趁這最后幾天,徹底放松,把精神養到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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