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詭異了,這些人……簡直就像上了發條的人偶。”
另一邊,索隆、山治和喬巴組成的“美食偵察隊”,目標直指當地特色美食和美酒。
他們走進一家干凈得地面能當鏡子用的餐廳。
“老板,有什么推薦的招牌菜嗎?”山治問道。
服務員遞上菜單,微笑道:“本店今日推薦是:涼拌蛤蜊肉、清蒸海魚、椒鹽皮皮蝦、蒜蓉生蠔、醬燜八爪魚和海腸撈飯。”
嗜酒如命的索隆立刻追問:“把你們店里最好的酒拿出來。”
服務員笑容不變:“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本島不提供任何酒類飲品,也禁止飲酒。請您見諒。”
索隆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山治給他使了個眼色,打圓場道:“就按你剛才推薦的上吧,我們餓了。”
服務員:“好的,客人請稍等。”
菜品很快上齊,色香俱全。
山治每道都仔細品嘗了一口,隨即微微皺眉。
食材新鮮,火候精準,調味也恰到好處,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他特意拿起兩個蒜蓉生蠔分別嘗了嘗,臉色更加疑惑。
喬巴倒是沒心沒肺,吃得歡快:“怎么了山治?不好吃嗎?”
“不,味道很好,但……”山治壓低聲音,“調味太精準了,這兩個生蠔的咸度、蒜香濃度,幾乎完全一致。”
即便是他,在烹制相同菜品時,也難免會有細微差別,而這里的菜,味道像是被標準化復制出來的。
索隆抱著手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卷眉毛,你看看其他吃飯的人。”
山治這才注意到周圍的食客。
他們點的菜品大同小異,都在安靜地進食,連動作節奏都是一致的。
臉上沒有任何對美食的享受或挑剔的表情,仿佛進食只是為了完成一項必要的生理任務。
山治嘆了口氣:“這座島,連‘美食之魂’都沒有了嗎?”
然后是萊德菲爾德、馮·克雷和莫利亞組成的“閑逛組”。
在幾何島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溜達著。
他們看到鄰居之間互相幫忙,但過程沉默而高效,沒有寒暄,沒有客套,完成后各自離開,連一句“辛苦了”、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
空地上孩子們正在游戲。
游戲規則極其簡單,接力滾動一個彩色的圓環。
沒有追逐打鬧,沒有歡聲笑語,甚至連爭吵都沒有。
孩子們秩序井然地站著,一個接一個的滾動圓環,臉上都是那種標準化的笑容。
莫利亞咧開大嘴:“嘰嘻嘻嘻嘻……這幫小鬼,比本大爺的僵尸還像僵尸。”
萊德菲爾德也感到了些許不適,“所有鮮活的東西,喜怒哀樂都被抽走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具遵循‘秩序’的空殼。”
這種絕對的“平靜”,讓他都感覺到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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