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手臂上的傷口處散發出濃郁圣光。
那里的血肉如同時光倒流般飛速蠕動、愈合,連那灑落空中的金色血液都仿佛受到無形牽引,倒流而回,融入傷口之中。
不過眨眼之間,傷口便恢復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幻覺。
加百列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凡俗的力量,即使僥幸觸及神軀,也不過是蜉蝣撼樹,徒勞無功。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布魯克眉頭緊鎖,"這鳥人的愈合能力也太變態了。"
他得勢不得分,場面看似占據上風,卻根本無法造成有效殺傷。
這樣耗下去他倒是沒事,但……
他迅速瞥了一眼另外兩處戰場。
優菈與烏列爾的戰斗最為激烈,也最為"硬碰硬"。
優菈將自身的冰霜之力與戰斗技藝結合到了極致。
"松籟響起之時"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漫天冰晶雪暴,極寒領域極大地抑制、甚至凍結了烏列爾審判之火的蔓延與爆發。
而她身上那套由飛飛豬變化的騎士鎧甲,更是展現出了驚人的防御性能,硬吃了烏列爾好幾下重劈,本體毫發無傷。
烏列爾怒吼連連,周身審判之火狂暴地肆虐沖擊,卻一時半會兒怎么也砸不開優菈這枚"攻防一體"的硬核釘子。
兩人打得難分難解,冰與火瘋狂交織湮滅,暫時呈現出五五開的僵局。
但伏地魔那邊就險象環生了。
拉斐爾的手段太過詭異,那青綠色的"生命之光"看似充滿生機,實則蘊含著恐怖的剝奪之力。
伏地魔最擅長的黑魔法,在拉斐爾面前效果大打折扣。
黑暗能量往往剛一靠近,就被那綠光瓦解、吞噬。
她只能憑借靈活的身法和老魔杖的威力不斷游走、周旋,打得極其憋屈。
原本華麗的旗袍已是多處破損,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發髻也散亂開來,顯得頗為狼狽。
要不是有人皇幡中的厲鬼幫忙,恐怕早已敗亡。
"媽的!"布魯克心中愈發焦躁。
人都已經救走了,理論上現在完全可以抽身退走。
但一想到這幾個鳥人對他師長、朋友造成的傷害,那股惡氣就直沖腦門。
不把他們宰了,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咽。
可加百列那近乎無解的變態愈合能力,又讓他有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
"操!"布魯克眼神一狠,攻勢瞬間變得更加狂暴。
刀光如同疾風驟雨,完全放棄了防御,一副以傷換命的搏命打法,逼得加百列一時間也只能暫避鋒芒,不斷后退格擋。
兩人從城堡前打到半空,刀光與圣光碰撞,轟鳴聲響徹云霄。
接著又從天上打到黑湖邊緣,逸散的能量將湖面炸起無數沖天的水柱,水汽彌漫。
靠近黑湖,布魯克也注意到了另一邊克蘇魯與米迦勒的戰斗。
而此刻,克蘇魯的狀況極為不妙。
它那山巒般龐大的身軀上布滿了被圣焰灼燒出的焦黑坑洞。
好幾條粗壯的觸手被硬生生斬斷,漂浮在湖面上,傷口處不斷流淌出暗沉如墨的血液。
米迦勒六翼狂振,火焰巨劍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狂笑著不斷發動猛攻,"老獅子!你當年的威風呢?!八百年了,就讓你只剩下這點茍延殘喘的本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