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強行壓下立刻拔刀砍過去的沖動。
他的目光落在加百列身上，面色出奇的平靜，"你是加百列？"
布魯克倒不是想和他們廢話，更不想玩什么互相通報姓名的戲碼。
但他需要時間。
他需要在不引起這三個鳥人警覺的情況下，精準鎖定場內每一個師生的位置，確保能在一瞬間將他們全部轉移出去。
加百列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竟也知曉吾之名諱？是那四個竊火者留下的記載嗎？"
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可惜，知識的傳承，并不能彌補你們血脈中與生俱來的...低劣。"
四個竊火者？
布魯克能認出加百列，倒不是發現了什么隱秘的古老記載。
純粹是前世看過些有關天使的電影。
其他天使都是拿劍持盾，只有這貨很裝，捧著一本書。
"你說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們？為什么叫他們竊火者？"
加百列似乎也來了點興致。
在四巨頭的傳承者面前，揭露他們先祖的"卑鄙行徑"，無疑能更進一步摧毀這些螻蟻的信念。
于是他難得有耐心地解釋道：
"九百年前，父神梅丹佐降臨這個蒙昧的世界。他為教化此方天地，孕育出我們天使一族。也就是我和我的族人們，為這個世界傳播真理與榮光。"
"我們謹遵父神教誨，為這個世界帶來真、善、美。"
加百列的聲音里帶著追憶，隨即轉為冰冷，"也就是那時，我們認識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
"不可能！"麥格教授掙扎著反駁，"根據記載，他們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加百列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到了我們這種層次，死亡不過是個拙劣的玩笑。"
布魯克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然后呢？"
"然后？"加百列的語氣帶著諷刺，"他們欺騙了我們的信任，偽裝成求知者接近我們。我們視他們為友人，傾囊相授——包括你們現在使用的魔法體系，很多都源自我們的知識。而他們..."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卻在學成之后，將整個天使一族封印。為了斷絕我們的信仰之源，他們甚至發動了從我們這里偷學的靈術，將我們在世間的一切痕跡徹底抹除。"
布魯克心中迅速理清了脈絡：
天使降臨傳教，與四巨頭相識。
雙方一度成為了朋友，四巨頭從天使那里學到了高深知識，包括后來用來反制他們的靈術。
但隨著時間推移，或許是因為天使的某些行為觸及底線，又或許純粹是教派之爭...
總之，四巨頭在學成之后選擇了背叛，將老師封印，還斷絕了他們的后路。
布魯克突然想起在有求必應屋找到的那張羊皮紙。
"我知道了空白的秘密，準備迎接死亡"。
現在回想起來，上面的奇異符號，不正是代表了天使的標記嗎？
"那么你們又是怎么出來的？"<b>><b>r>"自然是父神的庇佑。"加百列的語氣恢復了幾分神圣感，"四個月前，這個世界爆發了巨大的能量沖擊，產生了一絲空間裂縫。我們就是抓住這個機會，不斷擴張那道裂縫，才得以重見天日。"
布魯克微微皺眉。
四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