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單方面的“戲耍”,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烏列爾滿意地看著下方那些年輕臉龐上,開始出現崩潰、麻木和深深的絕望。
他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看,摧毀他們可笑的希望,遠比摧毀他們脆弱的肉體,更能帶來愉悅,不是嗎?"
哈利半跪在地上,用顫抖的胳膊死死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他看著周圍倒下一片的同學;
看著教授們因魔力消耗過度,蒼白的臉;
看著德拉科為了幫他擋開一記刁鉆的鞭影而被擦中手臂,此刻正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卻仍咬著牙,死死護在他身前……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的心臟。
他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準備、所有的勇氣,真的就只是……一場供其取樂的可悲游戲嗎?
“看來,‘玩具’的耐久度比預想的還要差一些。”
烏列爾似乎有些意興闌珊,對這場"游戲"已經失去了最初的興致。
加百列看烏列爾已經玩夠了。
他的目光鎖定了不遠處因魔力近乎枯竭跌坐在地的斯普勞特教授。
數條由圣光構成的金色鎖鏈憑空出現,瞬間纏繞住斯普勞特教授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如同提線木偶般,輕飄飄地"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將咬人甘藍,舉到斯普勞特教授眼前。
"告訴我,螻蟻。你是如何竊取這份權柄的?這種……賦予低等造物粗劣靈智的方式。或者,是誰,膽敢將此等禁忌的知識傳授于你?"
斯普勞特教授瘋狂地運轉起大腦封閉術,甚至連眼中原本憤怒的火焰都變得如同古井般平靜。
這咒語是布魯克告訴她的,她絕不能將那個孩子暴露在這些恐怖的存在面前。
"選擇沉默?"加百列對她的抵抗毫不在意,"看來,你需要一點……小小的啟發。"
他伸出一根修長手指,輕輕點向了斯普勞特教授的額頭。
"啊——!!!"
斯普勞特教授發出了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那并非肉體上的疼痛,而是一種靈魂被硬生生撕裂、又被一寸寸灼燒、研磨的極致痛苦。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
大腦封閉術構筑的壁壘,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隨時可能徹底崩碎。
然而加百列并沒有強行侵入她的意識,去翻看那些記憶碎片。
不是他不會,而是他覺得那樣太過無趣。
他更想親眼看著這個渺小的生命在極致的折磨下崩潰。
親耳聽到她哀嚎著說出實情,卑微地哀求他,祈求他的"寬恕",祈求他能快點結束她的生命。
"波莫娜!"麥格教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她掙扎著想要沖上前,但身體因魔力的過度消耗,猛地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倒在地。
她只能用魔杖死死支撐住身體,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杖身流下。
弗立維教授舉起魔杖,但杖尖只勉強迸發出一個微弱的小火花,還沒飛出多遠就無聲無息地熄滅了,如同他此刻絕望的心情。
斯內普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