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沒有給北歐那群巫師任何展示"趣味"的機會?
只能說那幫人撞槍口上了。
他們剛剛從月球背面那冰冷死寂、被封印了八百年的囚籠中掙脫出來。
火氣很大。
而現在,在經歷了一場短暫的"熱身"之后,他們終于有心情,也有了這份"閑情逸致",來好好"玩一玩"了。
米迦勒繼續在黑湖上空與那頭麻煩的克蘇魯纏斗。
而加百列、拉斐爾和烏列爾見“玩具”準備好了,他們悠然飄至那層淡金色的魔法屏障前。
加百列隨意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道圣光,對著那層屏障,輕輕向前一“點”。
……屏障紋絲不動。
加百列臉上非但沒有一絲裝逼不成功的尷尬,反而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這才有點意思,"
怎么說也是那四個家伙的老巢,要真這么輕易就突破了,反倒令人失望了。
他手中那本散發著微光的圣書無風自動,頁頁翻飛。
霎時間,萬千由純粹圣光構成的羽毛在他身后顯現,如同展開的神圣羽翼。
加百列一個眼神,那萬千光羽便化成銀色洪流,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轟擊在淡金色的光幕之上。
“砰砰砰!”
光幕表面被擊中的區域,迅速"燃燒"、消融,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窟窿,并且還在不斷擴大。
最終在一聲輕微的碎裂聲中,屏障徹底瓦解、消散于無形。
城堡內,麥格教授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寄予厚望的古老屏障,就這么……一擊就沒了?
"粗糙,太粗糙了。"加百列有些失望。
這一看就出自拉文克勞的手筆,可惜與她親自施展的“永恒金網”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走吧,去看看這些小蟲子,還能給我們帶來怎樣……微不足道的樂趣。"
失去了屏障的庇護,城堡完全暴露在外。
那些被喚醒的石像和鎧甲軍團,發出無聲的怒吼,忠誠地執行著使命。
它們朝著懸浮在空中的三位天使,投擲出巨大的石塊,揮舞著沉重的金屬武器,試圖阻擋入侵者的腳步。
烏列爾周身燃燒的暗紅色審判之火微微膨脹,形成一道火焰領域。
任何進入這個領域的石塊、刀劍,都在瞬間被高溫熔化成赤紅的液體。
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將草坪燒灼出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污穢的造物,連靠近吾等的資格都沒有。”
拉斐爾則玩心稍起,他青綠色的眼眸看向一隊正沿著城堡外墻向上攀爬,試圖從側翼靠近他們的石像鬼。
“生命……在于運動,但也在于……靜止。”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對著那隊石像鬼輕輕一“抹”。
那隊石像鬼攀爬的動作瞬間凝固了,它們體內維持活動的魔力漸漸熄滅。
緊接著,它們那堅硬的石質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脆弱,仿佛經歷了千萬年的風化。
最終在一陣微風中,“嘩啦”一聲,徹底坍塌、碎裂,化為一堆毫無生命氣息的粉末,從墻壁上簌簌落下。
“有時候,永恒的安眠,才是最美妙的歸宿,不是嗎?”
三位天使如同散步般,-->>悠然踏入霍格沃茨的操場。
弗立維教授布置的無形風刃感應到入侵者,瞬間被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