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沉浸在“五千年壽命”帶來的震撼中時,老哈森笑了,笑的非常的大聲且肆意。
布魯克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堆問號。
這老頭是哪根筋搭錯了?
吃下蟠桃增壽的是赫敏,又不是他。
他開心成這樣干嘛???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老哈森非但沒有一絲尷尬,反而笑得更加暢快,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用力拍著輪椅的扶手,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好!好啊!梅林在上……不,是天佑我伯斯德!天佑我伯斯德家族啊!”
他近乎于虔誠的看著布魯克,“有你在,我們伯斯德家族的巫師血脈,再也不用擔心凋零了。五千年……不,哪怕更久,我們也能延續下去。”
布魯克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既有理解,也有一絲無奈和沉重。
伯斯德家族的詛咒就像一塊巨石,重重壓在了歷代家主的心頭。
尤其是親身經歷過家族最慘淡歲月、眼睜睜看著血脈幾乎難以為繼的老哈森。
如今布魯克的壽命長達五千年。
這意味著只要他還在,伯斯德家族的巫師主脈就絕不會斷絕。
這對將家族傳承視為生命的老哈森而,無疑是卸下了最沉重的枷鎖。
布魯克拍了拍老人微微發抖的肩膀,“好了,老哈森,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保證,家族會越來越好,枝繁葉茂。”
老哈森擦了擦濕潤的眼角,用力點了點頭,“好,好……”
經過這個小插曲,晚宴的氛圍反而變得更加熱烈和融洽。
海格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知己”——格蘭杰先生。
盡管格蘭杰先生的酒量一般,但他敢喝而且氣勢十足。
只要海格那堪比小桶的酒杯舉起來。
格蘭杰先生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仰頭就干。
那叫一個干脆利落,豪爽得一匹。
海格大為欣賞,豎起大拇指,“格蘭杰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痛快的……嗯……麻瓜朋友。”
格蘭杰先生被夸得滿面紅光,也不多話,再次將酒杯滿上,主動和海格重重一碰:“來,海格,干杯!”
結果可想而知,在實力絕對懸殊的“對決”下。
格蘭杰先生毫無懸念地成為了今晚第一位“壯烈犧牲”的勇士,趴在桌上,嘴里還嘟囔著“我沒醉……再來……”
格蘭杰夫人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無奈地攙扶起他,對大家歉意地說:“看來這位勇士需要休息了,我們先失陪一下。”
老哈森和海格也很是識趣。
有些微醺的老哈森扶著輪椅,樂呵呵地說道:“哎呀,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我們家小米里森一個人在家該睡不著覺了。”
布魯克無奈搖頭。
米里森都去霍格沃茨上學去了。
這老頭連找個借口都這么敷衍。
海格雖然還沒喝盡興,但也憨厚地撓了撓他的大腦袋,“布魯克,赫敏,生日快樂!那個……我突然想起牙牙還沒喂。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說完,也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長輩們的相繼離場,為這場溫馨的生日晚宴畫上了一個暫時的休止符,也將空間完全留給了布魯克和赫敏。
花園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漂浮的燭光輕輕搖曳。
空氣中殘留著蛋糕的甜香和酒氣。
赫敏今天也是成年了,偷偷喝了兩杯紅酒。
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紅撲撲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迷離的醉意。
見長輩們都-->>走了,她徹底放松下來,整個人都掛在了布魯克的胳膊上,口齒有些含糊地問:“布……布魯克……你、你好像從來都沒告訴過我……你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啊?”
布魯克好笑的看著赫敏,“我的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