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可沒有什么家國情懷,它們只追求利潤。
本土遭遇這種級別的、根本無法防御的戰略打擊,還有什么安全感可?
今天能炸紐曰、洛杉雞。
明天是不是就能炸扭腰、花生燉?
米國的安全評估的斷崖式下跌。
沒了安全性的土地,他們還怎么掙錢?
于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資本大逃亡開始了。
股市開盤即熔斷,已經不是跌停板能形容的了,簡直是自由落體式崩盤。
無數人的財富在幾分鐘內蒸發殆盡。
更致命的是,被視為全球資產定價錨點和最安全資產的米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拋售。
海外持有國、國內金融機構、甚至是普通民眾,都在拼命把手里的米債拋出去。
米債的信用評級被國際評級機構斷崖式下調,以前還是“前景負面”,現在直接給你打到“垃圾級”的邊緣。
zhengfu的財政已經不是簡單的赤字和負債問題了。
整個國家的融資能力幾乎癱瘓。
財政部發新債根本沒人買,舊的債務又眼看要到期。
米國zhengfu距離事實上的“技術性破產”和“zhengfu停擺”僅一步之遙。
美元霸權的基礎,正在被瘋狂啃噬,隨時可能傾倒。
花生燉,一場被列為最高機密的緊急會議正在舉行。
安全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橢圓辦公室、國防部、情報機構等一眾大佬們擠在同一張桌子前。
每個人臉上都僵硬又難看。
“法克!法克!法克!”國防部長威廉姆斯一拳砸在紅木桌子上,“奇恥大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們必須報復——立刻!馬上!”
“報復?”國家安全顧問萊恩冷冷打斷,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雙眼布滿血絲,“拿什么報復?向誰報復?對著北歐四國扔我們自己的‘大咕咚’?還是說報復了,我們就能活下去了?”
威廉姆斯低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難道就這么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總統沃克的聲音嘶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但現在第一要務是止損。穩住國內局勢,恢復民眾信心,阻止經濟徹底崩潰。羅伯特……”
他轉向情報部長,“巫師……國際巫師聯合會到底什么態度?他們必須為此負責!”
羅伯特沉重地嘆了口氣,“總統先生,鄧布利多……已經確認死亡。現在聯合會內部亂成一鍋粥,幾個大國魔法部互相扯皮。至于負責……他們說,是由于我們的不當舉措才導致的……”
“放他娘的狗屁。”威廉姆斯再次爆粗,“我們在自己國土上打擊恐怖分子有錯嗎!?他們不是會魔法嗎?讓他們現在、立刻、馬上把輻射清干凈!”
羅伯特搖了搖頭,“他們拒絕了。清理輻射的魔法他們有,但范圍太大……他們不愿意插手。”
“這幫……這幫……”威廉姆斯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遍遍罵著“法克”。
沃克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也就是說,巫師那邊不會給予我們任何幫助是嗎?”
羅伯特沉重地點頭:“恐怕是的,總統先生。”
沃克突然笑了,笑得很滲人:“先生們、女士們,這一切總歸有人要承擔,我的下臺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眾人沉默地低下頭。
這次的事,絕不是沃克一個人背鍋就能了結的。
他們每一個人,都可能面臨審查、降職、甚至更糟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