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么玩!
一片片薄冰被炸飛,就算是江里有什么存在,怕是此時此刻也魂飛魄散了吧。
一連串的baozha消散,羅浩見沒有迸飛的碎片,就走到陳勇身邊。
“怎么樣?”
“我是大名鼎鼎的陳家小哥誒,你不在我們圈子里,不知道我的厲害。”
“害,好吧。”
雖然陳勇沒有回答,卻勝似回答。
羅浩回身招手,柴老板背手走過來。
“你們鬧這么大陣仗,魚應該也沒了吧。”
“不會的老板。”
“我見過死魚正口,釣魚佬不服,買了幾千塊錢煙花對著水面一陣轟的。”柴老板笑呵呵的說道,“可你們這~~~”
“老板,有些內容是有保密條例的。”羅浩認真的和老板說道。
“咦?這也有保密條例?!”柴老板一怔,但隨即不再詢問,而是走到江邊蹲下看著。
水里面的魚開始沸騰,不斷跳出水面,仿佛剛剛陳勇解開了封印似的。
“嘖嘖。”柴老板感嘆。
“老板,看著還行吧。”
“當然行,沒反噬?”柴老板雙目炯炯看著羅浩,看樣子他多少知道一點類似的事兒。
“沒有。”羅浩感覺胸口的銅鏡變得安靜,知道沒事了,淡淡的回答道。
“這魚也太多了。”柴老板坐下,眼看著都不用打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衛兄啊~把話講差了,男兒志氣當自豪。忠肝義膽天日照,平生不怕這sharen的刀!”
羅浩哼著西皮流水,自在悠閑。
蘇武牧羊么?柴老板哈哈一笑,開始再次釣魚。
這回極其順利,魚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搶著咬鉤。
“羅浩,這種就沒什么意思了。”柴老板笑呵呵的說道,“釣一條大的,去顯擺一下,然后你回來送到江里。”
一句話說完,江面忽然冒起一層層漣漪,四周一尺長的魚紛紛退讓,幾條平時沉在江底的大魚緩緩的浮上來。
這魚也通人性么?柴老板驚訝。
“小螺號,你讓的?”
“不是,可能是它們聽懂了老板的話?”羅浩也覺得詫異,又或許是剛剛驅走了什么,這些魚也想上來喘口氣。
一條將近兩米的魚咬住鉤。
釣竿在它面前顯得是那么脆弱,只要折騰一下,釣竿就要脫手。
哪怕碳纖維的釣竿不會碎,但柴老板年老力衰,可是拉不上來。
羅浩剛要去幫忙,那條魚自己跳出來,在雪地上蹦來蹦去。
“……”
“……”
“……”
這回連羅浩都愣住。
有時候,對方太主動了反而讓人不適應。
但這條大魚蹦了蹦,看著柴老板,甚至還轉了轉眼睛。
“送到車上,一會把它送回來啊小羅浩。記得,一定要把它送回來。”柴老板高興的直搓手。
要是這魚長毛,他都上手去rua兩下了。
“嗯,老板您放心,哈動那面也下班了,咱們去中央大街轉一圈,送您去哈動,我親自把它送回來,肯定不會有任何紕漏。”
人家都這么主動了,羅浩說話也不再狗,而是拍著胸脯把事情應下來。
婁老板看著羅浩把那條魚抱起來,魚也不折騰,甚至還貼了貼羅浩的臉表示親熱。
這魚怕不是成精了吧。
飯雖然只吃了一半,但柴老板并不在意這些。
年紀大了,吃的也少,多少吃點就可以。他看著羅浩把魚放進后備箱,而307的后備箱漸漸變成透明的。
那條魚就在后備箱里游著,知道有人在看自己,時不時抬頭吐口水箭,和外面的人交流。
真是成精了,婁老板怔怔的看著。
羅浩開車離開,陳勇收拾了一下東西也告辭離開。
只剩下婁老板,他回到炕上,盤膝而坐,心不在焉的把這頓飯吃完。
剛剛那一幕在婁老板眼前回蕩,他有些心神不寧。
第一次遇到羅教授的時候是在省城,私人訂制外面,自己聽到羅教授的車聲覺得有些古怪。
“老大!”馬壯推門進來。
“滾出去。”婁老板臉色一凝,斥道,“多大的人了,不懂規矩,不知道敲門么!”
馬壯連忙退出去,敲門后再進來。
“老大,我……我有事兒跟您說。”
聽到馬壯用了您,婁老板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聯系了一家公司,說是從前市場競爭輸給大疆,轉行做無人機表演的公司。”
“哦。”婁老板點了點頭。
“老大,你說這種公司靠譜么?”
“他們做過什么?”
“21年卡塔爾的無人機表演就是他們做的,你說的那種法相天地,21年就有了,但國內沒什么太大的震撼。24年在沙特表演,清晰度高了好多倍,看起來也逼真了很多。”
馬壯越來越干練了,婁老板有些欣慰。
要是從前自己問這個問題的話,怕是馬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他根本就沒長腦子,自己交代的事兒最多只能完成字面上的意義。
沒想到,現在馬壯都出息了。
“行啊,那就定這家公司。”婁老板道,“之前他們有什么ppt,拿來給我看一下。”
“好咧,老大,你這是干嘛呢?”馬壯笑嘻嘻的問道,“不是說羅教授和柴老板要來么?人呢?”
“遇到了死魚正口。”
“啥!”馬壯大驚。
他雖然不釣魚,但喝完酒聽釣魚佬吹牛的時候總歸聽過什么是死魚正口。
至于那之后的邪性事兒多了去了。
“羅教授和陳家小哥做了法事。”
“!!!”
馬壯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他和婁老板不一樣,第一次見羅浩是在醫院,羅浩穿著白服,給人一種贏定了的感覺,陽光燦爛。
而且特別有學術氣息,就是那種專家范兒。
法事。
這個詞在馬壯腦海里根本和羅浩聯系不起來。
“你別琢磨了,這里沒有監控,是私家領地。柴老板來,我安裝監控,你說羅教授怎么想。”婁老板拿起茅臺,被馬壯搶過去,小心翼翼的給婁老板斟滿。
“老大,法事大么?”
“江里三尺的冰都炸碎了,你說大不大。我覺得吧,一兩個水猴子人家肯定看不上眼,之所以鬧這么大陣仗……”
“啊?”聽婁老板忽然一頓,馬壯著急詢問。
“這人吶。”婁老板不再說這方面的事兒,“我給你講件事。”
“老大,您說。”
“我呢,前半輩子算是磕磕碰碰,但總歸掙了點錢。”婁老板喝了口酒,一臉享受。
“但去年到現在一年之間,我掙得錢是上半輩子都想不到的。”
“您趕上好時候了!”馬壯捧哏。
這哏捧的生硬,婁老板笑笑,“通過羅教授,我認識了顧主任,再連上保利的那位。于是,有了后面的事兒。去年說讓我攢局買魔都中糧的那個公寓樓,我當時就知道氣運來了!”
“現在看,羅教授是有大氣運的,馬壯你聽好了,以后羅教授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嗯嗯。”馬壯對婁老板的話深以為然。
“美食一條街,你知道吧。”
“知道!”
“那里有一只貓,他們都管那只貓叫貍主任。”
“???”馬壯一頭露水。
“去問問看,貍主任有沒有孩子,然后客客氣氣的給貍主任買點好吃的,征求一下貍主任的意見。你的態度一定要好,別以為貍主任就是一只貓。”
“!!!”
“要是有小貓崽,貍主任還同意,你就把它們抱回來,在這面養。”
“老大,為啥?”
“羅教授和貍主任有一面之緣,也是氣運的一部分,它的小崽回來,陪著客人釣魚,釣不上來的貍花貓下去就抓了,能添不少人氣。”
“最主要的是,羅教授下次再來的時候看見貍主任的孩子,心中歡喜,能多來幾次。”
還有這事兒!
馬壯雖然不太信,但他不敢質疑羅浩,同樣不敢質疑婁老板,只是連連點頭。
“添副碗筷吃口,然后就去抓緊時間忙。那家公司催著點,抓緊時間把相關內容的ppt給我做出來。”
“好咧!”
……
……
“老板,您遇到這種事兒多么?”羅浩一邊開車,一邊詢問。
柴老板從視頻里看著路過的人驚訝的表情,臉上笑開了一朵花。
“多,釣魚佬是這個世界上膽子最大的人。甚至遇到了浮尸,也只是報警,然后換個地兒繼續釣。”
“不用去做筆錄?”
“用,被叫走前能釣多久算多久。而且警察一般也不會和釣魚佬較真。最危險的是夜釣,要不然上次在帝都的時候,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坐在墳圈子里釣魚,我都覺得她很厲害。”
“平時有人站您身后,機會多么?”
“不多。”
羅浩想了想,“老板,我這兒有一面銅鏡,給您戴著。”
說著,羅浩摘下銅鏡。
隨著銅鏡離開,屬性值大幅下降。
但羅浩沒猶豫,還是把銅鏡遞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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