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全息影像第511章全息影像
“……”馮子軒沉默。
羅浩說的好聽,郾城之戰,那得多大排場。
聽起來恢弘,岳家軍對拐子馬,可這種恢弘的大場面省城所有機構合在一起都做不出來。
真要是隨便糊弄一下,那就是個笑話,還不如不做。
“可以設計一個副本,千八百的機器人戰斗一下就可以。”羅浩已經切換到另外一個頻道里,開始和馮子軒掰手指頭說,“游客在城區里面,扮演各種角色,平民么,岳飛岳大人在外面打仗,就跟看電影一樣,還是純粹的3d裸眼。”
“???”
馮子軒還是沒概念。
羅浩也沒多講,他只是暗自把依蘭愛情故事記下來,準備回去查一下資料。
馮子軒說的太啰嗦,要是有機會的話,肯定不能跟人這么介紹。
“今年估計不行,要是可以,未來一兩年可以試著做一下。”羅浩笑道,“還有不到一個月,現在再做什么都晚了。”
“那倒是,冰雪節開了多少年,每年都賠,有一年天暖的特別早,冰雕融化倒下去還砸死過人。但就這么苦苦熬著,終于熬到了流量。”
羅浩微笑,這倒是。
苦苦熬了十幾二十年,終于熬來了流量,能一放光芒。
因為想到的幾件事都比較大,所以羅浩有些糾結,投放幾千臺機器人?
太多了……而且類似于手術室里用的機器人并不多,成本巨高。
回到病區,羅浩捻著手機給葉青青發了一條信息。
在忙什么?
做試驗,正在跳舞,據說是之前師兄留下來的經驗。
不用上香?
暫時還不用,我剛準備好,你等我跳完再說。
羅浩微笑。
程序代碼和做試驗是最科學的事情,可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但凡有人跑通了某個實驗項目,下一次肯定要按照上一次的流程走,哪怕中間吃了一個饅頭、跳一段舞。
跳段舞也正常,還沒跪著給機器磕頭呢。
據說隔壁學校有個博士做試驗快做瘋了,延畢了3年,他都準備一死了之。
后來給機器磕了仨頭,試驗竟然就過了,而且還在頂級期刊上發表了論文。
從此那位師兄走上了康莊大道。
之后有人重復這項試驗,不磕頭就不行,也不知道是哪個細節出問題。
有人嘗試停頓一分鐘,大約就是磕頭的時間,但依舊失敗。
像葉青青要跳舞這種,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這還算是好的,羅浩在協和的時候看見過一臺97年的電腦,因為是國有資產,所以電腦不壞也不能報廢,這里面涉及到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沒人愿意碰這個霉頭。
那臺電腦叫小芳,第一任使用者給起的名字。現在已經30年左右了,開機就要好幾分鐘。
開機前,要溫細語的跟“小芳”說話,說好聽的,給“小芳”提供情緒價值,使用的時候也要不斷聊天。
羅浩都感覺那臺97年的電腦成精了。
只要說好聽的,讓“小芳”滿意,開機到關機就能順順利利。要是不說,到處都是毛病,仿佛成了精的電腦和使用者在做對似的。
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學支持,羅浩也說不清。
幾分鐘后,葉青青的信息過來。
搞定,有事?
羅浩想了想,把電話打過去,和葉青青交流了一下。
葉青青對羅好天馬行空的想法表示驚訝,幾千臺機器人演戲,現在根本控制不了,還是機器狗拉雪橇比較現實。
“師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誤判?”
“誤判?”
“說不清楚,你來我實驗室。”
說完,葉青青就掛斷電話。
葉青青主要研究方向在材料學的應用上,至于其他的,羅浩并不太了解。
看了眼時間,婁老板也要到了,羅浩先去機場接婁老板。
這位可以說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羅浩可不好意思太過于輕慢。
車還沒修好,羅浩只能滴了一臺車去。
反正婁老板自己有車。
“羅教授,我刷短視頻看到你了。”見面后婁老板就興高采烈的說道。
“啊?看到我什么了?”
“一個人開車突發心梗,頂開前面的車就直接撞向人群。視頻里,標志307一個幾乎原地漂移轉向,帥!我就說您從前開過賽車,您一直謙虛,就那一下就露餡了。”婁老板興奮的說道。
羅浩嘆了口氣。
短視頻時代真是麻煩,自己不經意間竟然被人掛到了網上。
“羅教授,我就說您的車技肯定好!”
“還行,還行。”
見羅浩不是很想談這件事,婁老板直接轉移話題。
“羅教授,你說的冰雪節項目的延伸我想了一下,有搞頭。”
“哦?”
兩人上車,婁老板打開冰箱,做了個請的手勢。
羅浩拿了一瓶水,婁老板摸了下邁凱倫12年,最后也拿了一瓶水。
“酒癮這么大?”羅浩問道。
“呵呵,還行。”婁老板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雪鄉,最開始我是有投資的,但投資少,我也懶得管。就當到時候有個地兒招待朋友,不過現在制雪機有點意思。”
“我去年招待朋友去,提前用20多臺制雪機吹了3天3夜。”
羅浩笑了,聽著似乎很奢華,其實是時代變了。
電力不成問題的前提下,拉來20多臺制雪機,租金成本是有限的。
“泡溫泉的時候開了3臺制雪機在遠處吹,缺點是聲音太大,后來讓我給喊停了。要是哪家廠子造出來無聲的制雪機的話,我肯定要買。”婁老板補充道。
“一邊人工吹雪,一邊泡在溫泉里喝邁凱倫?”
“哈哈哈哈!”婁老板得意的大笑,“雪,不成問題,不用看天吃飯。剩下的就是造一批房子,結實點,別塌了就行,用不了多久。”
“然后呢?”羅浩饒有興致的問道。
“然后就把游客當成流放三千里的罪犯給關進去,以后就是他們勞動改造的地兒了。”
“白雪皚皚,總歸……羅教授,您不是南方人,我給您講件事。”
“幾年前我還有一個駕校,當時還能買證,就是管的比較嚴,需要人來住1個月。”
羅浩驚訝,婁老板底蘊深厚,駕校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他都能伸手進去。
不知道他當時做的誰的白手套。
婁老板矜持一笑,“大老板被抓了,駕校也沒了,那都是前塵往事。”
“后來呢?”
“來了一批三十幾個南方人,以溫州那面為主。下雪的時候他們那叫一個開心,那年雪不大,但他們興奮的不行,把駕校院子打掃的干干凈凈,抱著雪、在雪堆里打滾,開心的差點沒哭出來。”
“我看那意思,要是允許,他們就在雪殼子里睡都沒問題。”
“別把人給凍壞了。”羅浩笑道。
“說的是這個意思,南方人喜歡雪,要營造出來林教頭風雪山神廟的那種氣氛。衣服,不能給他們穿多了,冷,是一個要素。”
“……”
婁老板其實對這點小錢沒什么興趣,但羅浩想“玩”,婁老板一路絞盡腦汁的琢磨。
他掰著手指頭數一二三四五,把自己想到的都說出來。
羅浩覺得蠻有意思的。
說著,車開到工大門口。因為沒有通行證,所以只能下車步行。
“羅教授,比不上您的車。”婁老板有些歉意。
他見過羅浩的車上有各式各樣的通行證,很多機構都是涉密的,他再有錢也進不去。
進工大,還得靠羅浩的電話。
“走兩步,沒多遠。”羅浩笑笑,和婁老板并肩前行。
“婁老板,問您一件事兒。”
“羅教授,你說。”
“按說這也沒幾個錢,尤其是和文旅那面合作,屬于一個比較頭疼的項目。掙,是掙不到錢的,有可能還賠錢,您怎么這么大的興致?”
“陳醫生沒跟您說?”
“說什么?”
“害,我兒子那時候不是生病么,我找了很多關系才聯系到陳家……陳醫生。”婁老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陳勇沒說過這事兒。
“陳醫生給算了一卦,說您牽頭,我跟在后面就吃香的喝辣的。我兒子不是讓我攆走了么,沒想到這小子在非洲干的風生水起。”
“有些活不放心交給馬壯他們,剛好我兒子在,就讓他試試手。平時不正經,但的確是老子的種,做生意的時候精明著呢。”
這都啥啊,羅浩心里想到。
估計是陳勇胡說八道,婁老板卻當了真。
但這事兒好像也落了地,要不然在遠東的煤礦也不能有婁老板分一杯羹的機會。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去龍虎山后山燒香,道長也是這么說的。只是沒有陳……醫生說的詳細。”
“龍虎山后山?”
“害,也不是什么去不得的地方,一個已經糊了的小明星通過道教協會去燒了柱香,今年好像直播帶貨又翻紅了,這人的氣運真心不能琢磨。”
“說遠了,說遠了,我就是覺得羅教授做的都是正經事,少賠點能博您開心的話,那我可掙大發了。”
婁老板沒有隱瞞,有什么說什么。
羅浩笑了笑。
“咱來工大干什么,羅教授?”婁老板問道。
“我小妹兒在這兒讀博,做試驗,機器人的相關領域。我不是琢磨要-->>復原背嵬軍血戰拐子馬么,看看技術能不能支持,幾千臺機器人也就差不多了。”
“……”婁老板怔住。
幾千臺機器人,還原背嵬軍血戰拐子馬?!
羅教授可真能想,這心思可是夠野的。
幾千臺機器狗得將近一個億,那還是世面上能見到的玩具機器狗,根本不能復原羅教授說得內容。
要是徹底還原,沒幾十個億下不來,這還不包括后期保養、人員花銷等等。
要是上面風向一個變化,這些錢就都打水漂了,婁老板覺得不靠譜。
于是,婁老板沉默了。
“青青跟我說讓我來看一眼,也不知道這丫頭搞什么鬼。”羅浩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