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給孩子挑寄生蟲的時候自己也開了冷靜狂暴。
是冷靜狂暴的副作用么?用的時候不說有什么后果,最后多次使用種族天賦冷靜狂暴導致猝死。
足足3秒,羅浩感覺有人在推自己。
66號技師見羅浩一動不動,便輕輕碰了羅浩一下,“羅教授,怎么樣?”
“……”羅浩活動了一下身體。
屁事沒有。
那幻聽是怎么回事?
高姐也沒想到,可是看見羅浩愣神了幾秒鐘,這才想起來一件事。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
“啊?怎么了?”羅浩問。
“我閨蜜戴了一個24小時播放佛經的佛牌,聲音比較小,是不是您剛才聽診的時候聽到什么了?”
摔!
羅浩差點沒翻臉。
一向好脾氣的羅浩差點沒翻臉。
這都是啥!
一邊給臉上打無數的、不明來源的玻尿酸,一邊要液斷甚至導致低血糖,最后還戴著佛牌讓自己產生了猝死的錯覺。
摔!
摔!!
但羅浩最后還是忍了下去,讓高姐搬出心電監護,人在休息區躺一會。
“有什么事兒就送急診吧。”羅浩說完,轉身就走。
高姐無語。
等羅浩走了后,66號技師悄咪咪的問道,“高姐,羅教授看起來好像是生氣了。不行的話,一會消停點,你去找羅教授說一聲。”
“好像是,唉。我這閨蜜見面不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她去做醫美。我聽羅教授的意思,好像是臉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東西,現在已經毀容了。”
“嘖嘖。”66號技師嘖了兩聲,仔細看了看,“說是能吸收,誰知道呢。我聽說居里夫人發現放射性元素,她的手白,當時貴族圈子里就說放射性元素可以美白。”
“……”
“……”
導管室的護士們都默不作聲。
想來類似的事情也發生過,而且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低血糖就像是一陣風,來得快,去得快,高姐的閨蜜很快醒過來,又睡了1個小時,恢復正常。
這期間高姐去聯系核磁的事兒,趁著要下班的功夫,找核磁室的醫生加了一臺核磁。
人送進去,高姐坐在操作間里等著。
她心里有點忐忑,不知道自己那個不省心的閨蜜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隨著核磁開機,她已經開始后悔,這事兒要留給她的那些男友才是,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高姐,不是金屬物品都拿下來了么,你怎么還這樣。”醫生問道。
“唉,她做醫美都瞞著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身體里藏什么。”
說到這兒,核磁醫生八卦道,“我同學,在南方工作,前天給人做核磁,說是那人用了金屬肛塞,也不知道干啥用的。進去后一下子飛出來,腸破裂,血迸的滿屋子都是。”
“……”高姐的手都開始抖了,她是真怕看見鮮血淋漓的一幕。
不過好像沒什么事兒,透過鉛化玻璃,高姐看著閨蜜老老實實的躺在里面,心中略微平靜。
“現在的人,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用,金屬肛塞,還不跟醫生說。你說說,這不是要命么。最怕的是患者家屬來告,什么檢查前的簽字、視頻監控都不做數,只要出事就是醫生的事兒。”
核磁醫生牢騷著。
“那你同學現在怎么樣了?”
“停職反省呢。”核磁醫生嘆了口氣,“高姐你說,總不能每個來做檢查的患者……檢查肛塞這事兒真過分,要是我去做核磁有人非要扒開看看,我肯定翻臉。
疫情的時候,最開始檢查亂七八糟的,一哥們和朋友從外地回來被隔離,其他人都做鼻拭子、咽拭子,就他做肛拭子。
后來這哥們不理解,還發了個朋友圈詢問怎么回事,大家一頓轉發。”
他說話已經開始沒有邏輯,上一秒還站在醫生的角度,下一秒感同身受就站在患者的角度,后來更是說到幾年前的八卦上去。
這種極個別人的醫從性低導致的突發事件不能代表全部,核磁醫生和高姐都知道,他們也就是啰嗦、八卦一下。
20分鐘后,檢查做完。
“高姐,我還是第一次給患者做面部核磁,咱們口外的水平一般,這類檢查做得少。”核磁醫生做完后開始閱片。
看著看著,他不說話了。
“怎么回事?”高姐看不懂核磁,她忐忑問到。
“姐,你看。”核磁醫生操作著檢查影像,手里鼠標落在一個位置上。
那里有明顯的不同,要不是知道患者打了玻尿酸,高姐都懷疑是什么異物。
“這應該就是打的玻尿酸,我感覺體積不對,非但沒吸收,反而體積有點大。”
“喏,這里也是。這里,這里,這里……”
核磁醫生的鼠標不斷的點著。
“這個,綠色區域就是玻尿酸的填充區。看著吧,不對勁兒,你去問問你閨蜜打了多少針玻尿酸,可別瞞著醫生了。看片子,打的玻尿酸可是不少。”
“好。”
很快,高姐回來。
“說是6年內打了22針。”高姐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謬,閨蜜瞞自己瞞的是真嚴啊。
“這么大的瓶子。”
說著,高姐比劃了一下。
核磁醫生看了眼,“體積是1立方厘米的。”
“你怎么這么熟?”高姐有些驚訝。
“害,我平時去醫美那面打工,給人做核磁,掙點錢。就咱這醫院發的那點錢,頂多也就是餓不死。要不是今年牛肉便宜,我估計我連口牛肉都吃不上。”
核磁的醫生信口胡說,他們核磁室績效掙的可是不少。白天做不過來就加班做,一個月的績效至少得有一萬左右,多的時候能到兩三萬。
就是天天干到凌晨,用身體換錢而已。
“22針,就是22立方厘米。綠色的范圍計算一下,應該是43立方厘米左右。”
“!!!”高姐愣住,“怎么還能多么?”
“透明質酸填充劑是親水的,我在醫美那面見過,但是吧你閨蜜這種的確很罕見,這都快翻倍了。”
“能治么?”高姐有些忐忑的問道。
“很難,基本靠自己吸收。透明質酸,這東西你說怎么拿出來吧。注射器抽出來?那不是開玩笑么。”
高姐心里升出一股子無力感。
或許,羅教授有辦法。
“影像上傳了吧。”高姐問道。
“做完就能在云臺上看見。”
高姐拿出手機,撥打羅浩電話。
“羅教授,核磁出來了,麻煩您看一眼。”
很快,羅浩的聲音傳來,他和高姐說了幾句。
高姐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應該是羅浩也沒轍。
毀容,應該是已經毀了,沒辦法逆轉的那種。但具體毀的程度,要看自我體質。
如果能盡量多吸收一點,饅化的程度還能輕一些。
可羅教授隱晦的說了,要是體質能吸收透明質酸,早就吸收了,不用等到現在。
那大概率恢復極差。
最后羅教授還叮囑要注意患者安全,梳理患者情緒。
這話的隱晦含義是什么,高姐心知肚明。
唉,何苦來哉。
……
……
羅浩掛斷電話。
一堆人正在高談闊論,聊的正h。
沈自在真要是想做什么,行動力杠杠的。
一早說了和中醫科聯手做科研,晚上就拉上中醫科秦主任過來大家一起吃口飯,算是誓師大會了。
見羅浩打完電話,沈自在問道,“小羅,怎么了?”
羅浩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艸,打了22針玻尿酸?不要命了!”中醫科秦主任驚訝。
“秦主任,您那也見過類似的患者?”羅浩問。
“見過,有面癱來扎針灸的。最近醫美流行,幾年下來,患者越來越多。”中醫科秦主任道,“可這里面有異物,跟中風導致的面癱它不一樣啊。”
“能治么?”
“治不了,頂多能緩解一下。我還研究過古籍,后來發現古代也沒玻尿酸,古籍里怎么可能寫。”
“哈哈哈。”眾人大笑。
的確,這事兒問老祖宗,那幾乎約等于問道于盲。
“這患者怎么辦?”
“涼拌。”羅浩嘆了口氣,“好多明星塌房,有些明星塌臉,指的就是這種情況。臉腫的跟大饅頭似的,饅化這個詞還真是很貼切。”
“小羅,小羅,不說這個,反正你們西醫也治不了,我們中醫也治不了。我問你一件事,前段時間,你是不是在廣安門兒用針灸做了一例白內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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