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覺得羅教授宛如惡魔一般,能輕易看見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其實-->>不難猜,成年人麼,不做選擇題。這是對的,至少能保證云深處領先其他公司10年。」羅浩笑呵呵的說道。
周總輕輕點了點頭。
「而且,竹子并不是已經過氣了,有關于它的熱搜,會一直出現。」
「一直?」周總愣住。
「對。」羅浩很肯定的說道,「最近竹子在秦嶺救了一頭秦嶺虎。在建國后,秦嶺虎救已經消失匿跡,現在再次出現,你可以理解為天降祥瑞。」周總瞠目。
當年披著毛巾被假裝華南虎的那哥們有多大的社會影響力?在網際網路還不發達的那個年代就被好幾億人知道。
那麼秦嶺虎重新出現,能在網絡上掀起多大的熱潮?
周總不知道,但他確定這事兒必然上熱搜。
「當時那只秦嶺虎被豺圍攻,差點沒死了,竹子為此殺了幾十條豺,最后把秦嶺虎給救出來。」
「就這,拍個電影不過分吧。」
「當然,這都是后話,如果貴公司有興致的話。」
周總終于知道羅浩說的話都是實在話。
「我的杰青項目,是有關于液態金屬機器人的內容,你可以想像成終結者2的t-800。」
「???」
「???」
「???」
「實際應用,我想先用在竹子身上,變成鎧甲,保護竹子沒有脂肪的腹部。不過很遺憾,這是我與工大的齊教授共同科研,沒辦法讓您一睹為快。」
「明年,我申請杰青,也希望有一家有實力的公司能先行造勢。」
「雖然申請杰青沒什麼難度,但我也不希望出現任何紕漏。」
羅浩說得很坦然,很實在。
「呃……」
「特種……熊貓可以用的場景很多,比如說消防。」
「消防?」
「子弟兵不拿命去沖是最好的,你說呢?有些場景完全可以用機器熊貓往里沖。燒壞了外表,里面不是金屬的麼,無所謂。用的是米波雷達,也不在乎濃煙。」
「具體應用可以是方方面面,這一點周總比我更清楚,我就不獻丑了。現在的問題是,云深處怎麼和其他公司造成差異化。」
差異化,肯定是竹子。
一切都有了答案。
所有動物里,除了各種卡通形象外,竹子的人氣是最高的!
而且竹子是國產的。
其他任何外形都不會有竹子這種憨萌的效果,人畜無害,不會嚇到小朋友,又會讓所有人放下敵意。
「竹子是和平大使,咱不想戰爭場景,光是民用場景就已經足夠了。」羅浩補充道。
「那麼,我要說的已經都說完了。」羅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4小時,貴公司有24小時時間考慮。」
「羅教授,其他動物園和冰雪節項目組……」
「我負責聯系。」羅浩微笑,「3個億的代費可以保密,我估計花花的形象使用費有百十來萬就夠。」
「我需要更多時間,您知道后臺資本方開會……」
「不,你不需要。」羅浩強硬的打斷了周總的話,「只有24小時,過了明天這個時候,我會關閉談判的大門,給宇樹科技打電話。」
「如果宇樹科技不同意,我……有軍方背景,雖然軍隊不得經商,不能從事有償服務,但是吧,我免費用技術,更新場景是沒問題的。」
「!!!」
「這筆錢我也不是自己用,做帳之類的事兒不用考慮,稅務方面也不用考慮。」羅浩含含糊糊的說道,「那麼,就從現在開始計時。」
說著,羅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羅教授,我需要和冰雪節項目組聯系,看看他們的報價。」
「好。」
羅浩把電話打給耿強,約好來寶鼎茗茶見面。
「那行,你們聊著,我先走了。」羅浩笑吟吟的說道,「周總,我提醒你一件事。」
「您講。」
「抓緊時間疊代,我希望3年后的機器狗疊代出我現在都不敢想的型號。」
羅浩說完,轉身離開。
和王老板打了個招呼,買單走人。
大白菜的確好喝,可惜的是有點小貴。羅浩雖然不在乎這點小錢,但他沒時間。
竹子代的事兒,羅浩是有把握的。而且羅浩并不希望竹子給老舊行業代,畢竟竹子才3歲,要和未來產業綁定。
至于溫友仁,羅浩根本不屑一顧。
這件事唯一能證明的就是自己身份丶地位提升后,哪怕自己不說話,也有人會把得罪自己丶甚至是自己表現出不高興的人給踩死。
比如說莊永強借莊嫣的手來完成這件事。
至于溫友仁的下場,羅浩相信會有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畢竟類似的事情在老板身上見過很多次。
雖說如此,但羅浩沒有飄飄然,溫友仁只是一只螻蟻,自己根本沒時間去管他。
只要他不出來嘚瑟就行,講真,溫友仁真的很礙眼。
……
……
「回來吧,辦理離崗創業,歇五年后病退。」王國華用無奈的口吻和溫友仁說道。
「師父?憑什麼!」溫友仁怒發沖冠,憤怒的語氣已經匯聚成實質,從手機的那面砸過來。
「唉,今天秋波院長找我談話,省衛健委已經和孫書記聊過了。」
「我不同意!」溫友仁憤怒的吼道。
「你確定?」王國華柔聲問道。
自己的確太慣著這個徒弟了,王國華心里想到。從小慣到大,從他還是個電工,被違規塞進醫院開始。
那時候醫院管理還不嚴格,甚至還沒執業證的說法。
老人老辦法麼,當時這種情況不罕見。
可惜,自己的一片苦心培養出來一個跋扈丶看不明白事兒的徒弟。
溺愛害人,但當自己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師父!我都來千葉縣支邊了,還想我怎麼樣!!竟然要砸我飯碗?!」
「你那有個患者,15歲,男患,化膿性膽管炎,是你攛掇去省城死,然后告醫院丶要賠償的吧。」王國華淡淡的問道。
話說出來,王國華心里一陣揪心。
糊涂啊,怎麼能做這種事兒!
電話對面一片死寂。
幾秒鐘后,溫友仁厲聲說道,「我沒有,都是謠,是污蔑,是他們往我身上潑的臟水!!」
「患者家屬自己說的——溫主任提醒的他們。」
一想到鬼畜畫面,王國華的頭就一陣一陣迷糊。
這也無意中加深了王國華對溫友仁丶對患者家屬的惡意。
「師父,不不不不可能~」溫友仁結結巴巴的說道。
「唉。」王國華嘆了口氣,萬念俱灰,「我跟你講啊友仁,有些事兒可以做,大家都在做,你裝清高是沒用的。但有些事不能碰,屬于高壓線。」
「現在你碰了,你還不懂麼。」
「我沒有!」溫友仁強項,否定,他確認自己當時說話的聲音很小,應該不存在被錄音的可能。
只要不被抓在床上,自己就不承認!
「友仁,你……唉。」
「師父,你要相信我!」溫友仁還在狡辯。
「我相不相信你已經不重要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馬上回來麼?」
「為什麼?」溫友仁斥道,「還不是院里面的壓力太大,我是有編制的,編制!想把我辭退,做夢去吧。」
「你……你……」王國華憤怒,好久沒說出話。
電話那邊的溫友仁心中得意。
自己有編制,大不了不當主任,混吃等死好了,誰能把自己怎麼樣。
「友仁,你還不知道自己遇到多大的麻煩麼?」
「麻煩?切。」溫友仁還在勉強假裝鎮定,云淡風輕的「切」了一聲。
「你攛掇患者家屬,他們這段時間沒少把千禾縣的人拉過去,就準備孩子死了后開始哭訴。人吃馬嚼都是錢,這筆錢他們問誰要?」
「???」
「!!!」
溫友仁一下子驚的渾身發冷,開始打起寒顫。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面的人會做什麼,溫友仁心知肚明。
他剛剛沒想到這點,只想東聯礦總的事兒了。
「這都是小事兒。」
「小事兒?」溫友仁腿肚子開始轉筋。
「掃黑除惡,你會被打成黑惡勢力的。」王國華解釋道,「你這面要是不第一時間給態度,只要患者家屬不甘心,在省城開鬧,肯定是黑惡勢力。他會把你說出來,然后,你就是……」
說著,王國華又唉了一聲。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溫友仁竟然還不知道深淺輕重,他腦子是木頭做的麼!看不清個局面。
王國華有些無奈。
溫友仁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
當時他攛掇患者家屬的時候,就要想到事情敗露后承擔一切后果。
現在看,他壓根沒想那麼多。
蠢,蠢得掛了相。
「師父,我沒有……」溫友仁差點沒哭出來。
「回來吧,辦理離崗創業手續,等五年后病退得了。你這一步步的,被你自己走死了。」
王國華心中有無數的塊壘,但怎麼都吐不出來。
如果是羅浩逼迫,王國華哪怕是不要這張老臉也得和羅浩說道說道。
可溫友仁自己作死,自己怎麼辦?!
王國華無以對。
「師父,那我……」
「回來,車票發給我,我去接你。回來后別犟嘴,馬上去辦手續,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馀地。」王國華叮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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