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白衣披甲正文卷116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擼串怎么能不配啤酒。
羅浩不喜歡喝酒,但看見范東凱吃得興起后問了一句,還是拉著陳勇下去搬酒。
打開307的后備箱,陳勇一下子驚呆了。
“我艸,你這小破車這么能裝!”
“說什么呢,老驥伏櫪,本事大著呢。”
陳勇看著羅浩的307后備箱里裝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愣了3秒,都忘記把羅浩一句槽點滿滿的話給懟回去。
主要是羅浩的標志307就像是隨身帶了一個機器貓,后備箱里琳瑯滿目,煙酒只是最尋常的物品,有些東西陳勇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拎著,你一提我一提。”羅浩從后備箱里拿了兩箱啤酒,交給陳勇一箱。
“這是?”陳勇沒見過,上下打量。
“erdingerweissbier,一種不太多見的德國啤酒。味道還不錯,但我喝不出來。”羅浩很老實的說道。
“你準備這些東西干什么?”陳勇看見啤酒后面放了七八瓶各式各樣的茅臺,有些奇怪,也有些鄙夷的問道。
“喏,這不就派上用場了么。”
“就袁小利和范東凱那兩個貨?他們也配!”陳勇撇嘴。
“是啊。”
“你是不是嫌掙得多?就你每個月那點工資,省吃儉用都不夠花,回頭就買這些東西?”陳勇有些心疼,哀其不幸,“要是覺得錢多,你可以上交給國家。”
“哦,我有上交。”
“啊?!”陳勇這回真愣住了。
“上交所么,我有買股票。”羅浩微笑,“走了。”
拎著erdingerweissbier回到“出租屋”,羅浩給范東凱、袁小利甚至連陳勇都開了啤酒,還沒忘記給萉垟丁老板也打開一瓶。
“范老師,您不遠萬里回國,這頓就當給您接風了。”羅浩舉杯。
范東凱不善辭,羅浩也沒說太多,畢竟羅浩也不喜歡應酬。
一瓶酒下肚,范東凱臉上已經泛起紅暈。
他拉著羅浩,親切的問道,“小羅醫生,說句慚愧的話,我這次回來的目的不單純,現在想起來是真不好意思。”
“交流學習而已,范老師不用多想。”
“小羅,問你件事。”范東凱認真的看著羅浩,眼睛里有幾絲血絲,“你這手術技巧是純天賦還是練出來的?”
“我很努力的。”羅浩認認真真的說道。
是時候讓范東凱見一下真正的技術,然后用鞭子抽他,把他變成牛馬了,羅浩目的很明確。
“范老師,咱干醫療的您還不知道么,說出來一把辛酸淚。”羅浩嘆了口氣,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點,“您在匈牙利,那面一周就工作30小時,要是想躺平摸魚的話,怕是日子會過得很舒服,但絕對不會有普林斯頓的范教授。”
“對呀!還是小羅伱了解我!!”范東凱仿佛喝上了頭,興奮的開始給羅浩講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袁小利怔怔的看著范東凱,仿佛羅浩才是范東凱的小師弟,自己則淪為和陳勇一樣的陌生人。
這種師兄,不要也罷。
袁小利心里閃過淡淡的失落,可他不知道要怎么發泄,也不想發泄。
就是,憂傷。
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
范東凱從海歸精英迅速變成一個純正的東北人,滿臉通紅,給羅浩講當年他努力做手術的事兒。
袁小利聽的迷茫。
他一直以為范東凱范師兄走的是天賦流,從來不努力,沒想到師兄竟然這么努力。
所有的事兒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袁小利聽的風中凌亂。
羅浩的眼睛卻越來越亮,越來越開心。
袁小利一門師兄弟都是牛馬命,哪怕去匈牙利留學,也一直在卷,直到卷去了普林斯頓。
所以范東凱接下了博科公司的3、4期臨床試驗,最近就要去印度。
看著56+2的幸運值,羅浩感動的無以復加。
陳勇好用,范東凱應該也好用。
“小羅,你是真厲害,我比不上。你這個年紀,能把手術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我一直認為我是天賦流,和你比起來,我就是純粹的勞碌命。”
“哪有,范老師您太客氣了。”羅浩嘆了口氣,“我在學校的時候每天都泡在手術室里,泡了3年。手術做的絕對不比一般中型醫院的帶組教授少。”
范東凱舉起杯,和羅浩碰了一下。
“范老師,您這……算是功成名就了,沒必要拼命了。講真,我很羨慕啊。”羅浩繼續試探。
“根本不是這么回事。”范東凱一臉沮喪,“我……唉,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小利。”
“???”
袁小利一頭露水。
羨慕自己?
羨慕自己有低保么?
“范老師,這話怎么講?”羅浩看了看范東凱,又看了眼陳勇。
“我當年色迷心竅,竟然結了婚。”范東凱垂頭喪氣的說道。
“……”
羅浩雖然猜對了,但沒想到范東凱竟然。
怎么結了個婚就跟要了范東凱命似的呢。
“那時候哪懂啊,都說大洋馬大洋馬的,心想著都出國了,總要娶個洋妞才是。”
“誰知道……唉。”范東凱把手里的啤酒一飲而盡,“我現在釣個魚吧,她跟著我,把我充電寶給偷走。沒充電寶也不算啥,可她一直往水里面扔石頭,我不走她就繼續扔。”
“這……好像也不算什么。畢竟,石頭沒砸在腦袋上。”
羅浩笑呵呵的試圖讓氣氛輕松一點,可一句玩笑話說出口,范東凱的表情反而更嚴肅了幾分。
“這都是小事兒,的確是小事兒。”范東凱猶豫了一下,深深嘆氣,“你還小,不懂結婚的苦。”
“看您說的。”羅浩微笑,“他。”
說著,羅浩指了指陳勇。
“他到現在至少得有百十來個女朋友,可以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范東凱瞥了一眼陳勇,哈哈一笑,伸手要摟住陳勇的肩膀但卻被陳勇躲開。
“他不習慣……”羅浩也很無奈,只能解釋了半句。
“小伙子,以后有你的苦頭吃。”
“切。”陳勇不服。
“我跟你講吧,女人是真纏人啊。”范東凱苦惱無比,“晚上我只要躺上床,直接伸手過來摸。有反應就上來,沒反應就……反正手段多的很。”
羅浩一怔,哈哈大笑。
陳勇本來對范東凱、袁小利師兄弟二人百般不待見,可范東凱如此誠實,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范東凱苦惱,一字眉擰成了麻花。
“一滴都不剩了,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范東凱嘆息,“你看小利,每天住在值班室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多逍遙有多逍遙,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至于你。”范東凱看著陳勇,認真說道,“小李子也會老,再多嫩模澆灌都會老。韋小寶7個老婆,齊人之福吧,后來怎么樣?”
“嘿。”范東凱搖搖頭。
“所以呢?您去印度是躲清凈?”羅浩低聲問道。
“我跟你講啊,年輕人。”范東凱紅著臉,沉聲說道,“技術,才是最有趣的,值得追求一輩子的。技術上的每一次小小的提升,都會讓人身心愉悅。”
“雖然不是馬上就會有反饋,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可一旦突破,那種爽快的感覺會讓你回味很久。這是技術與游戲、異性之間的不同點。”
就他了!
羅浩瞬間定下來醫療組最后一個名額的歸屬,之前的猶豫一掃而空。
中年油膩老男人,為了逃避交公糧竟然跑到印度,專心做手術。
這種牛馬的血統要比袁小利還要純粹,簡直就是牛馬里的汗血寶馬。
“范老師,您去印度該不會天天釣魚吧。”羅浩最后試探。
“怎么會,我和博科簽了合同,1個月至少完成200臺手術!”
“牛!”羅浩伸出右手,豎起拇指,心中更加堅定。
“別的不敢說,任勞任怨這方面誰都比不過我。小利?也就那么回事。”范東凱滿身酒氣。
袁小利差點把頭塞桌子底下去。
范師兄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徹底服了,已經拒絕和羅浩比技術,而是比勤勞肯干,比誰更卷,比誰更不要命。
這特么就不是美帝醫生的風格!
唉。
袁小利嘆了口氣。
“小羅,你別看你年輕,身體好,但你沒辦法像中年老男人一樣心無旁騖。”
“范老師,那可說不定。”羅浩微笑。
“切,不是我看不起你。”范東凱吐著酒氣,滿臉笑容,眉毛直插美人尖,“年輕的時候,誰還不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桃花連連呢。”
“女人,只會影響你操作導絲的速度!”
“……”
酒后吐真,吐的就是這?
“怎么?你不服氣?”范東凱看著羅浩,用你瞅啥的眼神瞅著羅浩。
“范老師,您現在進我醫療組,我給您展示一下什么是戰神級別的醫生。您只是卷王,我是卷王之王。”羅浩堅定的說道。
又來?
袁小利心里閃過一絲怪異的悸動。
這話羅浩好像也和自己說過,他怎么就這么熱衷于空口無憑的收醫療組組員呢?
“嗯?”范東凱愣了一下。
他雖然喝的不少,但沒有多;即便多了,醫療組這種事兒對醫生來講屬于重中之重,也足以讓范東凱清醒。
“你這還算是好的,范老師。”羅浩卻也不著急,開始閑聊,“我經常逛貼吧,看見好多有意思的人,對了,前段時間還看見了一位求生吧的大佬,身上……”
羅浩把那位身上紋著姓名、緊急聯系人、過敏史、既往史以及心臟按壓位置的大哥的事跡說了一遍。
這種離奇卻又可以出現在現實中的事兒最適合在酒桌上談,尤其是羅浩哼出——“留下來”這一句的時候,范東凱都動了心思,自己是不是也要紋個身?
無論怎么講,曾毅最后的rap太吉利了。哪怕再怎么科學精神,討一點好口彩總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