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昭被惡心地側過了臉,巴天石見狀,撿起剛才男人被砍下的腳,直接丟在了對方的臉上,“再吠我就把這玩意-->>塞在你的嘴里。”
斷肢的鮮血汩汩流出,流了男人一臉,場面十分血腥。
不過段昭昭是看不見的,這些在她眼里都是馬賽克,作為一個有插件的人,她已經開啟了屏蔽狀態。
在這樣的高危江湖中,段昭昭能夠如此快地適應江湖廝殺,插件功不可沒。小方塊組成的長條大方塊,上頭有紅色的小方塊,看著就是像素小人,實在是沒有什么恐怖可怕之感。
開了屏蔽,段昭昭倒是可以直視地上的男人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這樣好的輕功,這樣猥瑣的面容,還這樣的好色,你是四大惡人中的‘窮兇極惡’云中鶴,對不對。”
事實上,云中鶴隱藏得極好,奈何段昭昭有掛,開了插件的她能夠看到樹冠后那碩大的紅名,因此一早就猜到了云中鶴盯上了自己,將目標鎖定在了云中鶴身上。
當云中鶴運功欲來抓她時,那紅色的扇形是那么的明顯,段昭昭有插件的提示直接躲開了云中鶴的攻擊。
云中鶴的等級足足有一百級,而段昭昭只有八十級,相差了整整二十級。
一開始段昭昭已經做好了讓巴天石助陣的打算,只是沒有想到云中鶴這樣的輕敵,壓根就不將段昭昭放在眼里,給了段昭昭可乘之機,先一步控制住了他。
云中鶴難對付在于其輕功奇高,身法最是靈巧,但是被段昭昭控了之后,靈巧的身法便很難再施展出來了。
且他再厲害,也是個近戰,段昭昭一個段氏,可有擁有二十尺攻擊距離的遠程,近戰近不了身,還被控了,又是個白板號,裝備齊全的大橙武,哪怕只有八十級打對方也是夠的。
四大惡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該死,云中鶴時常將貌美女子掠去,虐殺,這些年不知道多少女子遭其虐殺,面對這樣的人,跺他雙手雙足,可不算狠毒。
"你個毒婦竟也聽過爺爺的大名!”云中鶴“赫赫”地笑了兩聲,仍舊嘴硬。
段昭昭見他應下,便也懶得再理會他,側頭對巴天石道,“巴叔叔,此地與我大理接壤,這云中鶴作惡多端,不知我大理多少女子遭其毒手,還請巴叔叔好生審問,若是有存活者,愿意歸家便給了銀財讓他們歸家,若是不愿,就將他們送去慈姑處安置。”
慈姑和阿星被段昭昭救下后,段正淳原本是打算給了銀財,將兩人送回家鄉,然而段昭昭卻想得更多一些,她征得兩人同意后,將兩人留下,如今慈姑和阿星成了段昭昭的養蜂坊的管事,負責養蜂采蜜。
這個養蜂坊中,俱是一些失孤的婦孺老幼,段昭昭橫掃大理的匪賊,那些被匪賊擄走的女子被她救后,若是不愿歸家,便會被她送到養蜂坊中,也算是有個安身之處。
巴天石聞,再次拔刀,這次他以刀挑斷了云中鶴的渾身經脈,令對方武功盡失。
而后收刀伸手一把抓起云中鶴的頭發就要向外拖,巴天石黝黑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小郡主您好生休息,我去盤問盤問這歹人,一些手段不適合小郡主您瞧,免得嚇著你。”
云中鶴本就因手足俱斷而渾身疼痛不已,如今筋脈被廢,原就不多的頭發還被這樣抓著,渾身上下,那是哪兒哪兒都疼。
然而他聽了巴天石的話不由嗤笑道,“這樣一個毒婦,隨意斷人手足,你還怕嚇著她?”
巴天石一個用力,將云中鶴的腦袋拽上前,左手掄圓,“啪”地一個巴掌落在了云中鶴的臉上。
云中鶴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流出,他頭一偏,吐出一口血水,定睛一瞧,里頭還有兩顆牙齒。
“你懂個卵——亂胡語什么!”巴天石張口就要爆粗,但見到段昭昭還在,急急忙忙改了口,“我們小郡主這是善!”
在巴天石看來,段昭昭只不過是令自己廢去這歹人的手足,不讓他再作亂,這可不是什么折辱,面對這樣一個污穢語的歹人,都沒有折辱其,這不是善是什么?
段昭昭向來知道諸多家臣對自己都非常有濾鏡,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能夠有濾鏡到這個地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自己面上的表情,“巴叔叔,你快些去審了他,送他下地獄吧,這樣誤會聒噪之人,著實不想再見,我去讓人煮上幾大鍋飯食,等巴叔叔審完他,正好回來用飯。”
一聽到有飯吃,巴天石頓時就更高興了,要知道,鎮南王府的小郡主是最會吃的了,小郡主令人烹調的膳食,哪怕是在野外,滋味也定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舔了舔唇,巴天石揪起云中鶴眨眼消失在了段昭昭的眼前,“老巴我去去就來,還請小郡主定要給我留些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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