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跳出來,學著張物石的口氣:“你家有鏡子嗎?沒有,那你有尿嗎?要不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那眼神,都要粘人家女學生身上了。”
他還不盡興,繼續開始扎心:“用倆字來形容,就是“猥瑣”啊,這倆字你認識嗎?不認識,不認識再用尿照照你自己,你長得就像這兩個字。”
“哈哈哈,許大茂這小子說的對,就你這德行,人家敢用你嘛!”
剛說要找門衛這份工作的小伙子被眾人潑了一身的涼水,他喘了一口粗氣,環視了一圈,見對方人太多。
他只好看向許大茂,沒好氣道:“好你個許大茂,竟然說我猥瑣!看我不給你打的更猥瑣!”
一個追,一個逃。
所幸許大茂從小在傻柱的手里練出來了,那逃跑技術一流。
一群人看著許大茂的熱鬧,嘻嘻鬧鬧的往家走。
……
回院里后,
傻柱就收拾收拾,開始做飯。
他先炒了兩個菜,讓媳婦帶著孩子去妹妹那屋去了,他抽空看了一眼,見自己媳婦、妹妹和倆孩子吃的開心,這才開始做晚上的那頓席面。
傻柱的手藝很好,加上晚上這頓不需要太高的技術含量,這席面很快就做好了。
燉兔肉、燜小雜魚、豬肉炒各種新鮮菜、肉沫豆腐、炒雞蛋、炸花生米等等,再加上張物石搬來的一壇子酒,這就齊活。
他空間里還有幾壇子酒沒喝完呢,他從來沒花錢買過這種大壇子的酒,空間里還有這么多,應該是在誰家掏的。
東西太雜,他也不上心,都忘了空間的角落里還有這些玩意了。
今天拿出來一壇子,也算是清庫存了。
很快啊,院里大部分年輕人都來了。
就連閆解成這小子也來了,他今天拿著自己攢的零花錢,從他爹手里買了一些小雜魚來拼桌。
今天的燜小雜魚就是他提供的。
閆埠貴飯點來中院溜達了好幾趟,就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蹭一頓,可惜大家都知道這小雜魚是人家閆解成提供的,見這群小年輕都盯著他看,閆埠貴皺著老臉,又溜達了兩圈,這才訕訕的回了前院。
賈東旭也貢獻出一大捧花生米。
賈張氏聽說要想去吃席面,需要每人都準備一個菜,見自家兒子捧著花生米去了,她就不太樂意了。
花生米這好東西留著自家吃多好。
不過吧,賈東旭在一群同齡人面前,那可是要面子的。
賈張氏有時候犟不過自己兒子。
她只能在屋里嘀嘀咕咕,說什么:“為啥不能帶家屬?”
她跟閆老扣一樣,也想去參與一波。
賈張氏在屋里看著閆埠貴溜達回了前院,她嗤笑一聲:“這老家伙,還想去蹭吃蹭喝!我都沒吃到呢!”
她聞著傳進屋里的香味,也有些坐不住,起身在屋里溜達,溜達著溜達著,就來到了家里放東西的柜子前。
賈張氏伸手打開柜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那小半袋花生米,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家里的花生米不應該這么少啊。
它們怎么下去的這么快?
自己也就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睡不著,這才偷摸起床抓幾把花生米當宵夜。
這也不可能少這么多呀!
“是東旭偷吃了,還是兒媳婦偷吃了?總不可能是我睡覺的時候夢游,夢游的時候偷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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