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身為一個大廚,天天顛勺炒菜,那身體素質嘎嘎的,再加上他經常去天橋跟人家摔跤,更是打遍四合院附近無敵手。
摸黑趕路那是絲毫不虛。
再加上遠處天際微微發白,天就要亮了,他趕起路來更是輕輕松松。
等他拎著食盒來到醫院,就見媳婦已經睡著了。
把食盒打開,讓同樣熬夜的老丈人先吃口飯,自己則是伺候著媳婦吃口東西,再喝點雞湯補充一下體力。
家里沒有女性長輩,只能讓他倆老爺們伺候著,得虧劉花花已經生過一個閨女,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畢竟是順產,三天后,醫生通知傻柱他們可以出院了。
傻柱樂顛顛的跑回院子,又跟拐子叔借了板車,翁婿倆拉著劉花花和孩子回了家。
這年月對坐月子很是重視,回了家,傻柱就安排自己媳婦上了床,讓她安安心心養著。
自己也是不間斷的弄好吃的給媳婦補身體。
他身為一個有傳承的廚子,師伯師叔師兄師弟有不老少,那些給剛生完孩子的女人補身體的吃食,他是學了不老少,每天換著花樣做飯。
貓冬的季節,大家也不怎么愿意出門,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一個月,傻柱媳婦也坐完月子了。
他前兩天就通知街坊鄰居和各位親友,他家要擺滿月酒。
天公作美,擺滿月酒這天是個大晴天,大清早的,各種食材就進了四合院,桌椅板凳也擺在院子里。
這會兒傻柱這小子其實挺有錢的,買了不少菜,還請了自己師兄弟來幫忙,今天這頓飯很是排場。
他衣食住行也就個“衣”能花點錢,以前的吃食大部分在食堂能解決,一天三頓飯,其中有一兩頓是在食堂吃,現在娶了媳婦,這個吃的開銷開始變大,以后孩子長大,“食”的開銷更大。
“住”的話,他家的房子是私房,很早以前就買下來了,也不用每個月交房租,“行”的方面,傻柱結婚時花錢買了一輛自行車,消耗了他不少小金庫,不過有這玩意也方便,不用費油,幾公里油耗幾個饅頭,性價比挺高。
來吃滿月酒的親朋好友挨個去看傻柱家的兒子,看他兒子白白凈凈的樣子,大家都一臉的不可置信再加個羨慕。
得虧現在老百姓不知道啥是基因,不然高低得來兩句,說傻柱媳婦是老何家的大功臣,幫老何家改良他們家的基因了。
看那白白凈凈的樣子就能知道,這孩子高低比傻柱這小子好看兩層樓。
聽著別人夸獎他兒子,再聽著別人損自己長的著急,傻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嫉妒了!
賈張氏是真的嫉妒了。
她早就見過傻柱的兒子了,那白白凈凈的樣子,可沒把她羨慕壞了,最近這兩天,她看誰都不順眼。
要不是她打不過路邊的狗,她看到路過的狗都要踹兩腳。
沒辦法,她只能拿自己兒子兒媳撒氣,某天晚上在飯桌上,她直接點出了小兩口偷摸出門吃好東西這件事,然后尋著這個由頭,給兒子兒媳一頓損。
以前她也知道這事,可畢竟是自己兒子,她只能閉嘴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