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豆腐配什么都好吃。
最后,三人干了碗底的酒,清干凈桌上的菜,打著飽嗝散了場。
“二大爺,晚上我和柱子給你出的主意,你可以先試試,不行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別人都是怎么弄的。信我,我在宣傳科上班,里面都是人精,幫忙出個主意手拿把掐。”
“嗝~,行,小張,那我就先謝謝了。”
“客氣啥,都哥們。”
“行,那老哥先回去了。”
三人喝了半壇子酒,都喝到位了,劉海中酒量還差點意思,一個不注意就被張物石帶溝里了。
“慢點啊,老哥。”
“行了,別送了老弟。”
說完,劉海中就晃晃悠悠回了后院。
說著話呢,秦淮茹和劉花花就出了屋,這會兒雨水早就睡著了。
“走了媳婦,回家睡覺。柱子,明兒見。”
說完,張物石就領著秦淮茹回了家。
“當家的,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啊?”
“放心,沒喝多,我們是勸人不勸酒,喝到位了就光吃菜聊天。”
秦淮茹想想也是,要是喝多了的話,三個人也站不直啊,剛剛三人還有說有笑分開的,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
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的茍且。
第二天,周一。
每天準點起床已經養成習慣,洗漱完畢,吃完飯,張物石就騎著車上班去了。
秦淮茹收拾好家務,拿了一塊冰糖含在嘴里,哼著歌來到縫紉機前,開始忙活她的事情。
干活干累了就歇會,沒事了就去院子溜達溜達,扯扯閑篇,到點了就聽聽廣播,日子過得比張物石都舒服。
摸了半天魚的張物石發現,辦公室里好多人都感冒了。
他身體素質好,沒啥感覺。
普通人就不行了,一個傳染倆,辦公室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厲害一點的,看那樣子,就怕他的肺都咳出來。
晚上下班回家,張物石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家媳婦,摸摸這兒捏捏那兒,見她沒感冒的跡象,他才放了心。
之前他就發現,他的精華就好似那唐僧肉,秦淮茹吃了能加強她的身體素質,這不,受他滋養,自家媳婦同樣沒有感冒。
今天秦淮茹沒有做飯,張物石上班前就跟她說,晚上去甘水胡同的小院吃燒烤。
拎著肉和蔬菜,帶上木炭,張物石鎖上門,騎車帶著媳婦就往甘水胡同小院而去。
來到甘水胡同的小院,打開門,推著自行車進去,從里面拴上門,倆人就開始忙活起來。
小院只有兩個人,干什么都自在。
先把買的西瓜扔進井里,然后進廚房,洗肉,洗菜,切肉,用做好的竹簽穿肉,一套流程下來,天色就暗了下來。
等張物石把炭火引燃,放進用磚頭壘起來的小燒烤爐里,這所有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
坐在凳子上,一邊烤著肉,一邊跟秦淮茹聊著天,香味逐漸彌散滿院子。
樹下,葡萄藤下,倆人忙碌著。
他在南方買了三棵葡萄藤,一棵種在95號四合院的屋子前,用來遮陰,一棵種在老家,最后一棵種在這甘水胡同小院里。
樹旁邊的石桌上,擺著各種蔬菜和串好的肉串,西瓜也撈了出來切好。
西瓜只放在井水里鎮了一個小時,不是特別涼。
昨晚吃火鍋沒帶媳婦,今天算是補償了。
這甘水胡同小院里的幾棵樹,已經生長了好些年了,枝繁葉茂的,夏天的晚上,知了見到了光,開始知了知了的叫了起來。
真是一個愜意的晚上。
過了一個多周,流感過去了。
不過這流感的后遺癥還在,身體不好的人還是咳個不停。
這天,張物石跟同事吃完午飯,坐在一起聊天。
見同事咳得難受,他開口說道:“我這里有個治咳嗽的小偏方,我給你們說一說,你們可以回去試試。”
“小張,說說,我這兩天咳的難受。”
“我也是,試了好幾個方子,都不好用。”
“我也是用各種方法,晚上睡覺一直咳嗽,整晚整晚的睡不好。”
張物石放下手中的飯盒,想了想說到:“扒一瓣蒜,覺得自己能受得了的,可以扒兩瓣蒜,給蒜敲爛,敲的很爛才行,然后加點冰糖,用熱開水去沏它,這一碗水里有冰糖的味兒,也有蒜的味道,這碗蒜水喝下去,應該很快就會起效果。”
“行,我晚上回去試一試。”
“還用晚上?我一會兒去食堂要點蒜試一試,”
“你有冰糖嗎?”
“巧了,我兜里就有冰糖,到時候弄一碗,咱們先喝試試,有效果的話,晚上回家弄點給家里人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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