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窖,呼吸了兩口新鮮且冰涼的空氣,順手把鎖具歸位,再用力掰了掰,把鎖上面的鎖舌重新按回了原位。
雖然這鎖舌不像之前那么直溜了,但是不仔細看,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雪越下越大,他也懶得清理足跡。
就這大雪天,一會兒的功夫就能把他走過的痕跡掩埋。
張物石按原路出了于德順的四合院,重新回到大馬路上。
摘下面具塞進空間里,他就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fanqiang回院子,開門、脫鞋、上炕一氣呵成。
點上燈,從空間里拿出剛挖的壇子。
這個小壇子就是個普通的小酒壇,不過它里面盛的不是酒,是一壇子的大洋。
倒出來數了數,大概2000塊的大洋。
他笑瞇瞇的數了兩遍,才把大洋收進空間里。
桀桀,這糞霸于德順要被他給薅禿了。
今晚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躺在炕上想著怎么花這些錢。
現金和大洋換成糧食最好,留一點備用就行,他也沒有啥用到大錢的地方。
空間里存的金燦燦沉甸甸的金子才是他的最愛。
大洋和現金還要往后稍一稍,古董也要往后排一排,畢竟他不懂古董這些玩意。
他尋思了一會兒,也沒尋思到花錢的好點子,行了,那就關燈睡覺!
外面的雪一直下,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聲。
……
清晨,張物石起床穿衣服,從耳房拿著鐵锨出門鏟雪。
昨晚的雪很大,一晚上的時間,雪已經沒過小腿肚子了。
昨晚上的一切痕跡都被大雪掩埋。
他拿著鐵锨,夯吃夯吃的鏟出一條可以供人通行的小路。
這一會兒的功夫,院子里的鄰居們都拿著工具出來勞動了。
畢竟要在一個大院一起生活幾十年,只要大院兒里有活,正常人都會一起幫忙。
屋頂的雪也要清一清,這大雪天的,就怕把屋頂壓塌。
人多力量大,前中后院里的雪很快就被清理出來,各個院子都堆了兩大堆的雪。
懶一點的,就等天氣好轉,雪堆慢慢融化就可以了。
清完雪,各家各戶開始做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院里各家的勞力大多都是干的力氣活,不吃飯可不行,尤其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
95號四合院以前屬于軋鋼廠的某位股東,不過這位股東身上不太干凈,在前幾年,這人直接提桶跑路。
因為一些歷史債務的原因,此人的房產便由軋鋼廠接手抵債。
所以院里有一部分住戶是軋鋼廠職工,其余鄰居的工作就比較雜了,涉及各行各業。
張物石早飯做個大蔥炒雞蛋,主食玉米餅子。
今天雪太大了不能騎車,要提前出發才行。
跟院子里的鄰居打了聲招呼,一群人一起步行去上班。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今天這種情況,估計沒有人會傻到騎車出門,騎車還不如腿著呢。
等到了第三軋鋼廠,眾人腳上的鞋子都濕透了。
張物石跺著腳走進宣傳科,就見來的比較早的同事已經把爐子點了起來。
“新年好,劉哥!”
“新年好,小張,昨天和前天沒看到你啊。”
“嗐,老家離得遠,多請了兩天假。”
“過年好,孫大姐。”
“小張新年好啊,嚯,你這是越來越精神了。”
“哈哈,新年新氣象嘛,孫大姐也越來越年輕了!”
孫大姐聞笑的合不攏嘴,就她這種年紀,小年輕們都可以喊她大姨了。
這小張自從來到廠子,就一直喊她大姐,孫大姐一看見他心里就高興。
科里其余人也陸陸續續來上班了。
張物石靠近爐子,趁機把自己的鞋子烤一烤,沒辦法,雪太厚了都灌進鞋子里面了。
正聊著呢,王科長走了進來。
他拂了拂身上的雪說到:“今天上午沒任務的人,一會兒參加掃雪,工具去后勤處領。”
布置完任務,王科長就領著宣傳科閑著的人出門掃雪。
像張物石這種天天扛機器的壯勞力,那可跑不了。
宣傳科、后勤、保衛科都抽出人手來掃雪。
主要是處理廠內主干道上的積雪,其余小路稍微掃一掃,能正常走路就可以了。
眾人拾柴火焰高,等一幫人腦門上微微發汗,廠里各處道路上都鏟出了一條路。
在人群中忙活的領導放下手中的鐵锨,大聲說道:“辛苦大家伙了,一會兒把工具放回后勤,就趕緊回屋烤烤火,別凍感冒了。”
送回工具,一群人說說笑笑的打道回府。
張物石也趕緊送回手上的工具,回屋子繼續烤他那濕了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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