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剛嘬著煙擔點點頭。
之前張物石說過,他是分配到宣傳科工作,這下子正式入職了,不用下車間,那可是極好的。
寫寫畫畫的工作不累不說,還有面子。
秦劉氏也上了炕,坐在秦大剛旁邊接話道:“石頭,你說你主業是放電影,你們單位別人做的工作跟你不一樣嗎?”
張物石點點頭。
“嬸子,宣傳科主要是對內和對外宣傳的,有負責寫稿子的,有負責念稿子的,廠子里有廣播站,念稿子的就在廣播站念稿子,有寫報的,還有需要走訪宣傳的,我主業就是放電影,-->>也會有一些宣傳各類政策的任務。”
秦劉氏和秦淮茹坐在旁邊點頭,一副長見識了的樣子,
秦劉氏咂咂嘴,羨慕道:“還是寫字的好啊,每天呆在屋子里,風刮不著雨淋不到的,動動腦子和手就行。”
秦大剛嘬了一口煙,反駁到:“這種的聽起來安逸,算起來應該屬于普通工人,他們掙的錢應該不多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張物石。
他見此笑了笑,接著秦大剛的話茬說道:“叔,他們多少工資我也沒打聽,不過我的工資還行,現在每個月發42萬,想來應該比那些寫稿子的多一些。”
聽聞此,眼前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老夫妻倆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女婿一進廠就拿這么多工資,還直接是正式工,自家閨女真是掏著了。
秦劉氏先是驚訝,后是驚喜,再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還得是我啊!
好幾年不回一趟娘家,回家一趟,還給自家閨女找了個金龜婿,自己真是老秦家的大功臣。
回頭在村里聊天吹牛,村里那一些個老娘們,還不得羨慕死自己?
本來給閨女定親找了個城里姑爺,她在村里說話的聲音就比較大,現在好了,她以后在村里走路都能帶風。
秦淮茹則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本來就覺得他長的好,濃眉大眼身材還好,這下子她覺得更好了。
秦大剛則是用力嘬了兩口煙,舒緩了一下心情。
自家閨女以后是要過好日子了啊。
又聊了一會兒天,秦淮茹就拉著張物石出門溜達。
倆人一邊走,一邊跟村里人打著招呼。
走著走著,他倆就出了村子來到麥場。
麥場里放滿了堆好的麥稈,一摞摞的麥稈堆放在那里,好似一個個的蒙古包。
倆人溜溜達達到了這里,張物石從空間里拿出兩個東西握在手里。
是兩個用紅繩綁著的金制掛墜。
這兩個玩意是他在南方時,找人用金戒指打的。
他在泉溝里土匪窩中刮地皮,找了一些金銀戒指、手鐲和一些玉制品。
他找人鑒定了一下,手中的玉制品都是雜玉,不值多少錢。
他將銀質首飾和玉制品賣了,換成了錢。
剩下幾個金戒指不太純,他花錢找手藝人把戒指融了,打成兩個掛墜。
秦淮茹1933年生人,屬雞,張物石比她大兩歲,他屬羊。
他就讓人將這幾個金戒指打成兩個掛墜,一個金雞,一個金羊,制成后就用紅繩系了起來。
倆掛墜都不大,他找的手藝人手巧,做的掛墜整體精致好看。
“淮茹等下,你把手伸出來,吶,我給你的新年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他往秦淮茹旁邊湊了湊,把金雞掛墜放在她手里。
秦淮茹看到手里的掛墜驚呼一聲,迅速用手捂住嘴,左右看了看,開口問道:“石頭哥,這,這個是金子的嗎?”
看她一副緊張兮兮、生怕別人看到的樣子,張物石笑著說道:“是啊,知道你屬雞,就給你做了一個金雞,我屬羊,吶,你看這個,這個是金羊,這倆玩意兒是一個老師傅做的,是一對的。”
秦淮茹看著他手里的那一只金羊,情不自禁的又瞪大了雙眼。
她長這么大就見過一次金子,還是她小時候去鎮上趕集,鎮上大戶人家的兒子結婚,她跑去看熱鬧,在那大戶的手上看見過金戒指。
看著倆人手里的金掛墜,秦淮茹紅著臉抿了抿嘴,低聲問道:“石頭哥,這金子可值錢了,咱們家這倆掛墜值不少錢吧。”
金掛墜這玩意,早晚會回老張家,全當哄自家媳婦開心了。
張物石故意往她旁邊湊了湊,低聲說道:“你放心收著,你哥我啊,手里有不少錢,咱家還是有一些家底的,你嫁進老張家,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秦淮茹聞臉更紅了。
見她這個樣子,張物石眉頭一挑,往四周看了看開口道:“來,淮茹,我給你戴上。”
說完,他就拉著秦淮茹來到一個麥場草堆后面。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整理好衣服,抿著紅嘟嘟的嘴唇走了出來,脖子上還多了一根紅繩。
張物石跟在后面慢慢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艱難的壓著槍。
還是得趕緊把媳婦娶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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