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很好……”人已經走遠,話語也隱隱約約。
少年有些不解的回頭看向明祁簡:“美麗強大的萬靈界少女,這么讓人害怕?”
不論外界友人如何不解,臺上兩人畫風已經完全跑偏。徒玄月致力于用發帶抽明祁簡眼皮,明祁簡致力于一鞭子把這龜孫頭發打斷。
還是裁判長老看不下去,擊鐘提醒,兩人才停止幼稚行徑。
頭發亂七八糟的徒玄月好笑的看向眼皮紅腫的明祁簡,兩人對視一會,都被對方逗笑。
“你……你的發帶哈哈哈……”明祁簡手里攥著殘缺的發帶笑得直不起腰,眼一閉,又被疼得吸了口涼氣:“嘶……”
看見明祁簡那副樣子,徒玄月勉強抑制住笑意,但唇角弧度卻死活壓制不住:“我認輸。”
他明白自己打不過明祁簡,這樣的結果,倒也不錯。
反正還有復活賽,徒玄月不甚在意這一次的輸贏。
看完全程的梵卿紀嘖嘖稱奇,肘擊了一下身旁閉目養神的溫紀臨:“這架打的跟調情似的。”
溫紀臨指尖繞著溟猊的尾巴,眼皮都沒抬:“都還是孩子。”
真正的勢均力敵沒有笑容,不嚴肅,反而是結局已定。年少輕狂的少年,試一試,也無傷大雅。
梵卿紀看著臺上的明祁簡,嘀咕:“我好像打不過她。”
溫紀臨溫聲:“她一百三十余歲,初入嬰泉,你打不過很正常。”
150歲之前能入鱗潭(嬰泉),嘆一句天才也不為過,能進第四輪,無一不是各門翹楚。
溫紀臨除外,他來這里純純就是占獎品名額。
梵卿紀突然來了興致:“你以前天賦怎么樣?”
溫紀臨被這突然的問題打的措手不及,有些猶豫的反問:“你說什么?”
梵卿紀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輕笑:“那就回去再說。”
溫紀臨知道自己逃不了:“……嗯。”
臺下的對戰確實可圈可點,溟猊也難得來了點興致,還點評了兩句:“那里出手有點慢……現在補救晚了。”
“怎么還拽人家頭發?哦,被勾住了。”
“劍招快是快,就是蘊力不足,瞧著虛華。”
梵卿紀興致勃勃聽著溟猊點評,還跟著加了幾句:“一看就沒練到爐火純青,光熟練不行。”
“比試披頭散發就是危險,溟猊你回頭也把頭發束一束。”
“人家那點修為,能有多凝實。”
溫紀臨聽著兩人毫無營養的對話,感嘆還是少年心性。
對于第二句話的建議,溟猊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以前束過的……但我沒學過束發。”
依稀記得,曾有一雙手攏起他的發,刻骨溫柔纏繞于如水絲綢。
可是除了極度的向往牽系,他的記憶算是消失的干干凈凈。
放棄無用的回憶,溟猊看向梵卿紀:“不過不束也沒關系,沒人有能力碰我的頭發。”
梵卿紀此時看起來像過年時的熊孩子:“你以前還有能幫你束發的人?”伸手戳了戳溟猊背上的九翼,小蝴蝶持續好奇:“是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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