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晚早有預料,聞倒也沒有推辭,簡單收拾了一番,便不慌不忙的去了。
到了一看。
謝家三人均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模樣,卻還硬要擺出冷靜的姿態,端坐于上位。
楚晚晚在心底冷笑一聲。
接著故作茫然的問道:
“父親,母親,世子爺,不知突然叫兒媳前來,有何要事?”
三人對視一眼。
接著由謝夫人做代表,清了清嗓子,正要擺出婆母的架勢,跟楚晚晚索要銀錢之時――
卻見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來稟報。
“侯爺,夫人,世子爺,大長公主府突然來人,說是要見世子夫人!”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楚晚晚垂眸,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昨夜她派人“提醒”謝淮安之前,便早早遞了帖子去公主府,說是有新奇小玩意兒奉上。
如今這人來的倒是及時!
正想著――
一位有些眼熟嬤嬤便走了進來,神色倨傲的簡單同謝侯爺與謝夫人打了聲招呼,隨即看向
楚晚晚,正是傅安寧身邊的人。
謝夫人臉上有些難看,一時間竟是沒有說話。
楚晚晚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對前來傳話的嬤嬤恭敬道:
“勞煩嬤嬤回稟公主殿下,公爹與婆母特地叫我前來,似是有要緊的話吩咐,待他們說完,我即刻隨嬤嬤去公主府。”
嬤嬤聞微微擰了擰眉,但也沒多說些什么,只是目光銳利的在謝家幾人欲又止的臉色上掃過,淡淡道:
“那老奴便在門外候著夫人。”
說罷,如同來時一樣,又退了出去。
廳內一片安靜。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噎的謝家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皆是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看著他們一個個臉色如同吃了吃死蒼蠅似的,楚晚晚心中暢快。
但面上卻依舊溫順,柔聲道:“父親,母親,若沒有其他吩咐,兒媳便先告退了,免得讓公主殿下久等。”
說罷,懶得等幾人回話,她隨意行了一禮,翩然離去。
徒留屋內三人面面相覷。
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不過就是去了一趟生辰宴,這楚晚晚怎的就和長公主搭上線了?
如今她的人就在門外,誰還敢再提半個“錢”字!
令牌之事更是分毫都不能透露!
誰知道她會不會轉頭便全都告訴了長公主!
那謝家就全完了!
半個時辰后――
楚晚晚帶著一只精巧的木匣,再次踏入了大長公主府。
匣子里裝著她這些日子精心調配的各色化妝品。
口紅,眉筆,香粉,以及各種不同功效的護膚香膏。
皆是外面見不到的新鮮玩意兒!
傅安寧見了,果然興致勃勃,拉著楚晚晚一一試用。
兩人從胭脂水粉,聊到護膚心得,竟是越聊越投機,整座廳內都能聽到兩人的歡聲笑語。
只是……
楚晚晚一邊陪著笑,一邊在心里飛速思索。
該如何把話題引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呢?
她今天可不是來玩的!
時間緊迫,錯過了今日的機會,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有下一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