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對方已經轉身去取了濕帕子來給她擦手。
楚晚晚回過神來,試探道:“敢問你家主子是誰?”
婢女微微一笑:“主子眼下就在靜山寺外等候姑娘,姑娘一會兒便能見到了。”
她說起話來簡練清晰,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婢女。
知道從她口中問不出什么,楚晚晚干脆也不再浪費時間了。
反正已經知道對方就等在外面。
見面再說。
收拾妥當,楚晚晚道了一聲謝,立刻便迫不及待的提起裙擺往外跑……
可……
剛走出去。
腰疼。
腿也疼。
全都是被某個混蛋所賜!
在心里嘀嘀咕咕的罵了一路,楚晚晚終于來到了寺廟門口。
待看清眼前場景時,卻是猛地一怔。
一輛由四匹雪白大馬拉著的,雕著華麗暗紋的深紫檀木馬車就佇立在寺廟門口。
車窗上懸掛著的是上好的紅絲絨制成的簾子。
就連那馬鞍子上都是用銀線繡花,系著小小的銀鈴。
可謂奢靡至極。
一眾下人在馬車兩側排列整齊,粗掃一眼竟有十余人。
還有幾名黑衣人就守在不遠處,正是昨天將楚晚晚“劫”來的那批。
“姑娘,上車吧。”
方才的婢女上前做出邀請姿態。
楚晚晚“嗯”了一聲,并未推拒。
正好。
她也有話想問問那位“主子”!
來到馬車前。
楚晚晚有些為難的掃了眼周圍的下人,正欲找人扶自己一把,便見車內伸出一只熟悉的手,一把將她撈了進去!
驚呼還來不及溢出口。
人已坐在特意為她安排好的上好的云紋錦緞軟墊上。
“如何?可還舒服?”
男人含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楚晚晚如今聽到他的動靜便忍不住回手一巴掌!
“你還敢提……”
“我問的是軟墊,有何不可?”
傅時z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人,眸中一點恰到好處的不解,帶著一絲藏不住的促狹。
楚晚晚:“……”
昨晚都那樣了,現在還裝什么清純!
“誰稀罕你的軟墊!”
楚晚晚惱羞成怒的伸手要把墊子抽出來。
傅時z急忙將人摟在懷中安撫:“好了,昨日是我過火了,幫你按一按就是……”
說著話,大掌已又貼上昨夜不知掐揉過多少次的細腰。
卻并未在逾矩。
而是真的替她輕輕按摩起來。
男人手勁很巧,只三兩下,便讓酸痛的腰間舒服了許多。
楚晚晚向來不是和自己過不去的人,順勢往他肩頭一靠,直接開門見山。
“你到底是什么人?外面那些人,都是你的人?”
之前不是沒好奇過他的身份,還懷疑過他是當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可明顯并不是。
但昨夜。
無論是那些武藝高強把她擄來的黑衣人,還是眼下這奢華大馬車跟車內尋常人用不起的內飾,都表明他的身份并不一般。
他究竟是誰?
傅時z不答,繼續替她揉著腰。
楚晚晚便扭過身子去看他,滿臉都寫著“別想逃避問題”!
傅時z見狀,唇角微勾,湊近。
“知道了,便跟我走?”
他欲吻在她唇角。
楚晚晚卻瞬間推開他坐直:“誰要跟你走?我要回府!”
愛說不說!
她還有正事需要做!
她得走完這本破書的劇情回現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