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屋里,秦瑤進入識海,與小戒和幻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先聊著。
“這我哪知道,一會你問問不就好了。”小戒翹著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哎,我是怕,我現在畢竟不是真的秦瑤,萬一有什么事,怎么辦?。”
“還能吃了你不成。等著吧。”
“小團子,你現在還能制造幻境嗎?”秦瑤瞄了一眼在旁邊安靜修煉的幻兒
“能,只是時間有點短。”
“多久?”
“大概一刻鐘吧。”
“行,一會你看準機會,若是可以,進入到我爹的記憶里看一下。我總覺得,他會知道點什么。”
“好。”
等了好一會,秦瑤都快睡著了,秦非羽終于回來了。但是卻一頭扎進了書房,并沒有來見秦瑤。不過派貼身小廝把秦瑤請了過去。
“爹爹,今日下朝怎么這般晚,是有什么事嗎?”秦瑤關心的問道。
“一些朝上的事情,瑤兒不必擔心。倒是你啊,和三王爺怎么樣,對你好不好。”
“三王爺待女兒倒是極好,后院也清凈,省了不少事,家里下人也聽話。”秦瑤這點倒是沒有瞎說,相比其他后宅,這里算是好的。
“那就好。”
聊了聊家常之后,秦瑤忍不住開了口。
“爹,女兒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事?”
“女兒失蹤這段時間,在山洞內有一些奇聞。”
“這些瑤兒不是告訴為父了嗎?難道還有一些其他的。”
“女兒在山洞里,發現了一枚戒指,這枚戒指和當時爹爹得我的一模一樣。”
“那枚戒指呢,瑤兒可曾得了?”秦非羽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
“不曾,那戒指詭異的很,女兒不僅沒有得到,還把爹爹給的那枚弄丟了。請父親責罰。”說著,秦瑤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秦瑤說的也并非是假話,這戒指確實是消失不見了,因為它已經是另外一種形態的存在了。
“之前有其人在場,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與父親說,想著這是家中老祖留下的,瑤兒不孝,也實在是不敢期滿爹爹。”秦瑤哽咽著,真的像是丟了自己的寶貝,超級心疼又自責的樣子。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知道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秦非羽才開口。
“起來吧。”
“爹爹不怪罪女兒?”秦瑤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非羽,難道這戒指啥也不是?還是秦非羽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沉默依舊是沉默。
“這戒指一直都是咱們秦家的秘密,以前不說,是因為時機不到,如今這枚戒指丟了,可能也是命中注定。”琴非羽嘆了一口氣說道。
“爹爹這話是何意?女兒不懂”秦瑤問到。
這件事,還要從我們先祖說起,那時候先祖本只是一個砍柴為生的普通人家,后來偶然救了一個老者,只是后來才知道這老者就是我們云國的開國老祖云飛雪,只是當時云老祖身體已經有些不好,不知道為何要離開皇宮,后來不知去向。
云老祖在身體有所好轉后,沒沒有返回皇城,至于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臨走的時候,給了自家老祖這枚戒指,說是給,到也奇怪。當時作為謝禮拿出了好幾樣東西。只是這戒指像是有靈性一般,自己跑到了先人手上。當時云老祖哈哈大笑,嘴里說著“原來如此”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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