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一切妥當嗎?”
“妥當,就算是他們想破頭也不會想到一切的關鍵點就是這李盼。”
“去吧。”
“是。”
一個黑影很快隱去,好像不曾來過一樣,屋子里只有皇上與國師在喝酒而已。
“丁尹,扶我回洞房,看看這皇上給我挑的側妃是何等美人。”云弈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醉,不過腦子還是清醒的很。
“吱”們被推開了,云弈帶著一身的酒氣進來,看著床邊穿著喜服的新娘子,沒來由的厭惡。
李盼知道是云弈進來了,一雙手繳著手中的帕子,有些緊張,今夜之后,自己就不在是姑娘了。
然而并沒有像家中嬤嬤的教導般,云弈只是坐在桌子上喝酒,一如當時娶秦瑤的時候。
李盼兒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安靜的坐著,一點也不敢動。
云弈看著床邊的人兒,腦子里不知不覺想起了秦瑤,那時候膽大的秦瑤著實是讓自己嚇了一跳,第二天為地震的出謀劃策,以及后來遇險的種種表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不抵觸這門婚事了,今天的打扮也是好看的緊。
“啪”云弈沉浸在回想中,杯子沒有放穩滾落在了地上,在如此安靜的時刻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得李盼更是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惹得云弈不高興。
云弈感覺到了李盼的害怕,不知怎的浮現出當時秦瑤害怕,晚上喊著奶奶的情景,動了惻隱之心。
大步走向床邊,掀起了李盼的蓋頭。
“側妃真美。”李盼確實生的美,這一句夸贊到是云弈真心地。
“睡吧。”
云弈脫了衣服,吹滅了紅燭,靜靜的躺在床的一邊睡著了,許是喝多了酒,一會就起了鼾聲。
李盼兒也躡手躡腳的除去了衣服,躺在了另一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夜無事。
“小姐,您就不擔心嗎?”翠兒一邊幫秦瑤卸妝一邊說道。
“擔心什么。”
“盼兒姑娘雖與您交好,可今時不同往日,她和您同是王爺的妃子,自古就是一山容不得二虎。”
“你是說,你家小姐是老虎。”秦瑤不在乎一山容不容得下二虎,倒是起了逗弄翠兒的心思,這小妮子倒是忠心,處處為自己考慮。
“小姐,這都什么時候了,您還拿我開玩笑。”翠兒撅著嘴沒好氣的說道,真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首先呢,你要記住,以后這盼兒姑娘,你是要稱她為側王妃的,其次呢,我們應該好好卸妝,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在之后呢,就靜觀其變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