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我用了好大的力氣,另一只手里的軍刺也沒停,還在不斷的揮動著。
我忍著肩上的痛,腳在它后背用力的一蹬,一個翻身再次站在它的后背上,軍刺隨之而到,在這的背上只是用力的劃了一下,那里就破口了。
我時我好象明白了,這家伙只有頭上才是最硬的,后背和翅膀都是它的弱點,不過我估計它的前胸的皮,也一定很硬,所以要想讓它受傷流血,就要挑軟地方下手。
“對著它背后、側面、翅膀攻擊,那里是弱點。”我大聲的喊著。
陳述聽到我的提醒后,隨即就是一槍,正中它的翅膀上,一股血噴出,我就知道,這次猜對了。
我軍刀向它的背上再用力的刺了下去,“噗”的一聲,軍刺沒到了手柄處,還沒等它叫出聲來,我已經將軍刺撥了出來,這一刀我也是用了七成力道的,怪家伙受傷不輕,仰著狼頭對天“嗷嗚”的大叫一聲,就發瘋一樣的開始甩動著身體。
這種力道,我除了手中緊抓著的白毛,已經找不到穩住自己的地方了,本想再刺一刀來穩住身體的,無奈它晃到的太厲害,我的身體就象個玩偶一樣,在空中跟著晃動著,根本就找不到著力點。
最重要的是,我忘記了我抓著是它的毛發,是可以被拉斷的毛發,當我意識到不太對勁的時候,它已用力的將頭上的白毛撥了下來,也因為這樣,我被直直的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在這里唯數不多的一棵樹桿上。
因撞擊的力道太大,我將樹干撞折了,我也隨著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五臟在這種撞擊中好象都震的離位了,嗓子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身上傳來的巨痛讓我感覺到,全身都碎了。
我勉強費力的抬頭看向怪家伙,聽著不間斷的槍聲,還有陳述的大叫聲,我想笑笑,告訴他我沒事,可嘴一咧開,就有血從嘴里流出來,身上的關節沒一處不疼的。
怪家伙也成了血葫蘆了,但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卻依舊瞪的大大的,恨意也越來越濃了。
陳述終于突破了“防線”沖了過來,將躺在地上的我,輕輕的扶在懷里,他手微顫的為我擦著嘴上的血跡,不住的問著“蘇蘇,別睡,告訴我,哪里疼……”
“都疼……”聲音連我自己聽起來都費勁,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陳述只是用手繼續擦著從我嘴里不斷留出來的血,同時感覺到有水滴落在我臉上,我不用抬頭也知道,陳述哭了。
“它過來了。”看著那龐大的身影向我們這里挪動,我心都涼透了,現在我是廢了,陳述也混身是傷了,看來,一切就這么結束了,就算有策鬼令又怎么樣,該死還不是要死,不過我能死在陳述的懷里,我還是開心的。
想到這里,我抬起手,抓住了陳述的手臂,微微的扯動著嘴角,想對他笑笑。
就在這時,突然那怪家伙又大叫了一聲,我偏頭瞄了一眼,眼睛立即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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