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蘇家村的時候。
前進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蘇山山看著跳下馬車的白子宣,眼里閃過不解。
等到看到他把他們身后那輛馬車給拆下來扔到了河里去之后,蘇山山這才明白過來他為什么好好的停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得了瘟疫,不過咱們不可以掉以輕心,這輛馬車讓他們坐過,這輛馬車不要了,咱們只騎著馬進村就行了。”白子宣翻身上馬,朝馬側邊的蘇山山伸出了一只手。
蘇山山抿嘴一笑,一臉信任的把自己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夫妻倆共乘一匹馬,慢悠悠的走在鄉村小道上。
因為糧食的問題。村里人雖然還不至于餓的要去啃樹皮,吃觀音土,不過大伙家里的糧食都不多了,為了節食一下食物,村里人都是能躺在床上就躺在床上,盡量不去走動,免的運動了要多吃飯。
當他們夫妻倆騎著馬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時,村里的小道上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看著有點像一樣的村莊,蘇山山想起了以前這個村子里的繁榮,“白子宣,你說這個災難什么時候才能過啊”
“現在國家已經不成國了,對這個國家虎視耽耽的也就只有橫國了,我看那個橫帝是個不錯的君皇,也許這個國家交在他的手里,這里的百姓們也就有了好的活路了。”白子宣兩只手環著坐在自己前面的妻子,像是講故事一樣講著這件事情。
蘇山山聽到他這句話,挑了挑眉,有點懷疑的看著前面的蘇家方向。
想到家里那個經常跟自己拌嘴的橫天,蘇山山實在是有點懷疑他真的可以把洪國從這個水深火熱的處境里給解救出來。
“他行嗎,我看他做事情和說話都有點讓人覺著不靠譜,洪國交到他的手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蘇山山一臉懷疑的盯著折子宣問。
白子宣低聲一笑,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他身邊的這個傻妻子會這么認為那個橫天是個不可靠的人了。
人家從自家大哥手上奪過來的皇位可不是這么好奪的。還有他可以穩穩的坐在這個皇位上,那也有他過人之處的。
回到蘇家,柳雅自然是圍在蘇山山的跟前問暖問涼的。
蘇山山倒是一幅習慣了的表情,有條有理的跟柳雅說了下自己這來回路上還有在城里所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當他們聽到她說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洪天翔和林柔然時。一個個聽的都站了起來。
“你們真的遇到他們了在哪里”許安一臉緊張的看著蘇山山跟白子宣問。
白子宣聲音有點冷冷淡淡的回答,“在回來的官道上,現在已經被我們安排在那里的驛站里面了。”
“那他,他真的得了瘟疫了嗎”許安說起他這個字時,嘴巴還是有點不適應。
蘇山山跟白子宣同時朝他丟了一道鄙視的眼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