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然一聽白子宣這句話,就知道人家是不打算救洪天翔了。
正當她一臉絕望的時候,突然傳來蘇山山的聲音。
“你就讓我過去看看吧,你忘記了我們不是事先預服過那藥丸,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事的。”蘇山山笑著跟身邊關心自己的男人講道。
白子宣還想再說些什么。話剛到嘴邊,就讓眼前前的小女人給用力瞪了一眼。
無奈之下只好點了下頭,不過在蘇山山轉身離開時,白子宣又加了一句話過來,“答應你可以,不過接下來你要聽我的話。”
蘇山山只要他答應就行了。
輕輕點了下頭,笑著跟他說,“好,只要你肯答應我,讓我過去那里看看,我什么都答應你。”
白子宣看著她臉上調皮的笑容,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捏了下她小巧的鼻子。
林柔然看著他們兩人這么親熱的動作,眼里一抹暗光閃過,忙低下頭。
只要看不到他們夫妻倆這么恩愛的畫面,她的心就不會痛了。
蘇山山慢慢的走到已經躺在地上的洪天翔幾步之遠的距離外。
如果不是還能從他的鼻子里聽到他哼哼唧唧的聲音,憑他一動不動躺在地中央的狀況,還真的會讓人覺著他是不是已經沒命了呢。
蘇山山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洪天翔,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臉色,輕輕的朝他喊了一句,“洪天翔,等一下我問你問題,你能回答的就回答我一下,這可關系到你的病身上,你要是不想你自己好,你不回答也沒關系的。”
躺在地上的洪天翔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蘇山山這邊。一幅有氣無力的朝蘇山山回了一句,“你這個女人,怎么話這么多,你倒是快點問啊,你沒看到朕現在疼的都快要死了嗎”
蘇山山聽到他還在自稱朕,嘴角撇了撇,現在這個國家都散了,他哪里還算是什么皇帝,連個普通人都不如了。
不過討厭歸討厭,蘇山山還是問他,“洪天翔,我問你,你現在感覺哪里不舒服”
洪天翔哼哼唧唧了一會兒,抬起一雙像是要殺蘇山山一般的目光瞪著蘇山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沒看到我不舒服嗎,你還問這些廢話干什么,快點幫朕治病啊。”
他覺著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明他都快要痛死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拿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來問他。她是不是嫌他還沒痛死啊。
蘇山山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正當她想還嘴時,一道聲音比她更快。
“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們現在就走,別以為你現在還是什么一國之君,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罷了,山山,我們走。”白子宣丟下這句話,拉過蘇山山的手,夫妻二人站起身,準備離開。
躺在地上的洪天翔見狀,嚇了個半死,趕緊出聲叫住他們夫妻倆的腳步,“站住,朕說,朕說還不行嗎,別走,留下來幫朕治病啊,朕還不想死啊。”
蘇山山聽到身后這道帶著顫抖的聲音,眼角劃過一抹不屑的笑意。
這個男人,當初的時候是多么威風啊。他大概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有這么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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