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這個是今早上面剛派過來的,說是有幾個縣令的縣令想要過來咱們這邊學習怎么安排難民的情況。”吳天明滿臉的笑容。
看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
蘇山山低頭瞧了一眼這張折子上面的內容,看完之后,又把它遞到了白子宣的手上。
“這也要學習嗎,安排人有什么難的!”蘇山山想到上面的內容,氣有點嗤之以鼻。
心里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次要來的人簡直就是來胡鬧的,他們有這個時間來這里,倒不如把這些時間都放在怎么安排難民這些事情上面。
吳天明跟白子宣聽到蘇山山這句帶著不悅的話。兩個男人對望一眼,同時搖頭一笑。
喘了一口氣之后,蘇山山這心里的悶氣也散開了。語氣好了一點,看著吳天明問,“吳大人,你叫我們過過來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嗎”
不好意思的笑容出現在吳天明的眼里。“山山,吳某想請你一塊去接待那些縣令,你看行嗎”吳天明臉上掛著訕訕的笑。
蘇山山望向吳天明,“吳大人,你去招呼那些縣令應該沒問題吧,我就不要去了吧,我看見這些當官的,渾身就不太舒服。”
“山山,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去的話,我怕我說的不太清楚,安排難民的那些事情大多數都是在你手上經歷,我就是在一邊打雜的,更清楚的人是你才對。”吳天明低下頭笑了笑。
蘇山山一臉的為難,“一定要我去嗎可是到時候我要是說錯什么了,吳大人你可不要怪我哦。”
吳天明見蘇山山終于答應了,臉上一喜。只要她肯答應一塊去就沒有問題了。
從衙門里走出來。蘇山山小嘴一直嘟著。陪在她身邊的白子宣看著她翹的快能掛起醬油瓶子了。
伸手輕輕的碰了下她的嘴唇。蘇山山一怔,低頭看了一眼他挪開的手指,往地上呸了幾口口水。“白子宣,你手干不干凈的。”
白子宣瞧了一眼自己被嫌棄的手指,抿嘴一笑,“放心,我這支手指在衙內時用手洗過了,它干凈的很,剛才你沒聞到它什么味道都沒有嗎”
蘇山山瞪大眼珠子,咬著牙說道,“你還說,你剛才是去解手吧,呸,呸.....。”蘇山山連續呸了好幾下。
坐著馬車,在學堂門口待著,再過一些時間就是三個小家伙放學的時辰了。馬車上,夫妻倆坐在上面,蘇山山把白子宣的大腿當成了枕頭枕著。
白子宣低頭看了一眼在嘆氣的妻子,開口問了句,“山山,你不喜歡跟那些縣令碰面嗎”
蘇山山睜開眼睛瞧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又嘆了一口氣。“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那些難民好的話,我倒是挺樂意招呼他們的,我就怕他們這次過來是打著其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