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宣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控訴,“我對你不好嗎”
蘇山山一怔,看著他這張怪怪俊臉,回答了一句,“你對我很好呀。”回答完這句,蘇山山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句話了。
蘇山山一只手捂著自己嘴角,一臉竊喜的表情望著白子宣,“白子宣,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白子宣哼了哼,伸手輕輕戳了下蘇山山的額頭,“是啊,你相公我就是吃醋了,誰叫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去夸另一個男人,你不知道你相公我是一個醋桶嗎”
蘇山山好笑的盯著他,“可是那個男人是一個老頭子啊,你連這個醋也吃嗎”
白子宣望著像只松鼠偷吃一樣在竊竊笑的妻子,白子宣眸子一深,低下頭,準確的含住了這張早就讓他想嘗一嘗紅唇了。
唇被人含住,蘇山山一怔,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突然,蘇山山嘴角輕輕一彎,放松了身子,跟隨著他的動作,與他一塊沉倫。
飯廳這邊。當蘇山山跟白子宣到達這邊的時候,飯廳里的大伙都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
許安看著這對夫妻倆一同走過來,又看到蘇山山低著頭走進來的,頓時,一抹狡黠光芒。“我說你們兩位,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個個低著頭的,是不是做什么讓人好奇的事情了”
蘇山山看著往自己這邊走過來的許安,一只手捂著自己嘴巴,瞪大眼睛看著許安,“許安,你這個家伙,給我站遠一點,別離我這么近。”
白子宣看著自己小妻子這幅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嘴唇輕輕一勾,這不是在告訴別人,她的嘴唇有問題嗎。
許安一幅好笑的表情看著昭告大家她嘴巴上有問題的蘇山山,“蘇山山,你嘴巴有問題吧,快點,讓我們看看,是不是吃太熱氣了,要不要我們給你弄點涼茶喝喝。”
蘇山山臉紅的就像是被燙熟的蝦一樣,用力推開許安,走進了飯廳里坐下。
原本還想再去打趣蘇山山的許安剛轉過身,就讓他身后的白子宣給拉住了手臂,冷冷的警告聲音飄進了他的耳朵里。
“你要是嫌自己皮太緊,我不介意幫你松松的。”威脅的話飄進許安的耳機里,瞬間把許安嚇的臉色一白。
許安一聽白子宣這句威脅的話,神情一緊,額頭上立即流出幾滴冷汗。
“那個,我記得我好像還有點事情沒去做,我先去做了。”丟下這句話,許安頭也不敢回的跑離了這里。蘇山山看到許安的身影一離開,下意識的就松了一口氣。
松開手上捂著的嘴唇,上面紅紅腫腫的。白子宣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她這兩片嘴唇,在某人瞪過來時,白子宣趕緊把目光撇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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