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著她面前的男人緊緊抱著她,
小夫妻倆不知道就這樣抱著抱了有多久。
直到彼此只感覺到站的久了,腿酸了,這才慢慢的從這個溫暖的懷抱中抽出來。
蘇山山一從他的懷中出來,馬上幫他蓋好被子。
“你怎么就這么不和惜自己的身體,枉我為了你救你出來,想了這么多的辦法呢,你倒好,居然把你自己的命當成了一顆小草一樣,任由別人去踐踏,你心里還有我這個當妻子的沒有。”
躺在床上的白子宣看著在自己面前嘮叨個不停的小妻子,嘴角一直揚著。
這樣子真好,只要能夠看到她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要他一輩子聽著她嘮叨,他也愿意。
嘮叨完,蘇山山把自己端過來的藥碗重新端了起來,并且還盛起了一匙羹放到白子宣的嘴邊,“張開嘴。”
白子宣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藥水,一股人參味道。
“這是人參湯水,這是哪里來的”白子宣可還同有糊涂到他們現在可是在敵國的陣地里,而且他們現在還是人家的階下囚呢,怎么可能有機會喝到這人參的。
蘇山山見他只開口說話,根本不喝自己手上盛著的人參湯水。
于是趁著他說話的時候,蘇山山一口氣把手上的那匙人參湯水直接灌進了他的嘴里。
“咳......”白子宣沒有想到他的小妻子會突然來這一個動作,害的他一個沒防備,差點讓這人參水給嗆了個半死。
蘇山山伸手幫他拍了下背,沒好氣的看鄭他一眼,“誰叫你在喝人參湯的時候給我講話的,當然要被嗆了。”
白子宣吞完嘴里的人參水,抓著蘇山山去盛人參湯的手,看著她,“山山,我問你,這人參湯水到底是哪里來的這里是什么地方”
蘇山山瞧了一眼自己被他抓著的手臂,擰了下眉,語氣帶著一抹嬌氣,“白子宣,你抓的太用力了,我的手都讓你給抓疼了。”
白子宣一聽,趕緊放開她的手。
改用目光緊緊放在蘇山山的身上,等著她來回答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你先把這人參湯水喝完了,我再跟你說吧。”蘇山山把自己手上的人參湯水放在他的面前。
白子宣猶豫了一下,最后拗不過小妻子的哀求眼神,白子宣一手搶過蘇山山手上拿著的人參湯碗,直接猛的一口灌進了他的肚子里。
人參湯進了肚子后,白子宣抹了下嘴邊的痕跡,看向蘇山山,“山山,現在你可以跟我說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蘇山山看了他一眼,拿出自己身上攜帶著的手帕幫他擦了下嘴角。
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咬了三個字出來,“尼姑庵。”
白子宣擰了下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再問了一遍,“山山,你剛才說什么”
蘇山山深呼吸了一口氣,瞧了他一眼,重復了剛才那三個字,“尼姑庵。”
“我說我們呆著的這個地方是座尼姑庵,你現在聽明白了嗎”蘇山山一字一字的對著他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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