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真是報應啊,他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他一定會的。”
突然,晚娘一臉激動,紅著眼眶喊出了這句話。
蘇山山看著眼前這個激動的晚娘,眉頭皺的更緊了。
發泄完了自己心里的激動,晚娘恢復了平時的冷靜模樣,“不好意思,晚姨一時太高興了,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其他有關橫國的消息嗎”
“那倒是沒有,就這些了。”蘇山山回答。
晚娘點了點頭,看著蘇山山,“恭喜你了,我聽你叔說了,說你當了縣主了。”
蘇山山嘴角輕輕一彎,“這有什么好恭喜的,這一個縣主的身份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榮耀,對我蘇山山來說,它是一個枷鎖,我恨不得可以把它從我的脖子上給打開呢。”
“你這個孩子,這個身份別人想得到都沒辦法得到呢,你倒了,居然還嫌棄它,我也聽你叔說了,說皇上不僅賜了你一個縣主的身份,還所這個縣的難民們都交給你來管理,辛苦你了,要是有什么困難,一定要來找晚姨,你晚姨別的本事沒有,不過銀子倒是有一點。”晚娘對著蘇山山講。
蘇山山真心的露出一個笑容給她,“謝謝晚姨,如果真的有這個需要,我一定不會跟晚姨你客氣的。”
“孩子,你要好好干,把這個縣主的身份做強起來,你值得更好的,你不能辜負你身上流著這一身血,你明白嗎”晚娘握著蘇山山的手,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一大堆的話。
察覺到自己剛才說的有點多了,晚娘停下了嘴,望著臉上帶著莫名其妙表情的蘇山山,“好了,不說了,晚姨先回去了,你先忙著。”
晚娘正如她來的時候,悄悄的來,走的時候,也是悄悄的離開,整個蘇家里,除了蘇山山知道她來過外,全家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這一下午,蘇山山都在想著晚娘下午離開時說的好一段話。
吃過晚飯,蘇山山走到在院子里乘涼的蘇奶奶身邊坐了下來。
蘇奶奶聽到身邊的動作,睜開眼睛瞧了一眼,看見是自己的大孫女,蘇奶奶眼角上露出了疼愛的笑意,伸手往蘇山山的頭頂摸了幾下。
“奶奶,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蘇山山把頭靠在蘇奶奶的手臂邊上,對蘇奶奶是一臉的依賴。
“什么事情”蘇奶奶繼續一臉慈愛的摸著蘇山山的頭頂。
蘇山山咬了咬唇,這件事情她糾結了一下午了,她怕自己要是不問出個原因來,今天晚上她都別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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