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山山見這個家伙終于停下嘴了,松了一口氣,趕緊逃離開他面前,免得這個家伙一回過神來又抓著她不放,非要她拜他為師那就慘了。
一走出蘇家大院,蘇山山這才敢松一口氣。
敢松完氣,一道笑聲飄進了她的耳邊。
順著這道笑聲看過去,蘇山山這才發現剛才笑話自己的人是誰。
“好呀,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在笑話我,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啊,看到你妻子我被人逼著這么慘了,你居然連救都不來救我。”蘇山山一臉委屈的表情對著白子宣抱怨。
白子宣走過來,抓住蘇山山的手,笑著跟她說,“山山,難道你就真的不想拜程響為師嗎,據我所知,這個世上想拜他為師的人可是數不勝數啊。”
蘇山山態度堅決的朝白子宣搖了下頭,“我才不要拜他為師呢,我現在覺著自己很好,我才不要再去學那些令人煩惱的醫術,不學。”
說到這里,蘇山山持著白子宣問,“白子宣,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朋友程響是不是發了什么瘋啊,居然一下子說要收我為徒,他沒有吃錯藥吧!”
白子宣讓蘇山山這么一問,神情一怔,隨即嘴角上勾起一抹好笑的笑意。
這個時候,他不禁想起了昨天他去找程響問的話。
當時他問程響為什么一定要收他的妻子為徒。
白子宣萬萬沒想到他的答案竟然是為了那些藥丸。
原來這個程響是想收一個會制藥丸的徒弟,以后他要是想要藥丸了,就可以找他的徒弟給他制了。
聽到這個答案,白子定當時就把這個程響狠狠的踢了一腳,到現在,這個程響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那就是他昨天晚上的杰作了。
“白子宣,你發什么呆啊,我剛才在問你話呢,你有沒有聽我說的話啊。”蘇山山說了這么多,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居然在發呆,氣了她個半死。
白子宣笑了笑,看了一眼蘇山山,回答道,“沒有什么,就是剛才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想的比較入神,對了,你剛才問的是程響為什么一定要收你為徒是不是”
蘇山山見他把自己剛才問的話給聽進耳朵里了,這才沒有這么生他的氣,輕輕點了下頭,“是啊,我現在都搞不懂那個家伙為什么一定要收我為徒,你說我也不是有學醫的天份啊,他那個倔腦袋,無論我怎么說,他就是不肯改主意,氣死我了。”
“其實我倒知道一些他為什么要收你為徒的真正原因。”白子宣嘴角含著笑,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對著蘇山山說。
蘇山山讓他這么一提,弄的是心癢癢的,拉著他手臂追問,“到底是什么,白子宣你快點跟我說。”
“他呀,想找一個免費給他制藥的好徒兒,這樣以后他想要什么藥就可以叫他的徒兒給他制了。”白子宣毫不留情的把程響心里打的主意全講給了蘇山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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