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宣眼睛一亮,看著她問,“怎么樣,跟那個家伙說清楚了嗎”
蘇山山輕輕搖了下頭,“說不清楚,不管我怎么說,他就是一幅聽不明白我意思的樣子,跟他講不清楚,不過我跟他說了,叫他回京城里把他的事情處理好了,他好像已經答應了。”
白子宣抬頭不遠處站著的林哲瞪了一眼,抱緊著懷中的妻子,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這才開口說,“既然這個家伙說不通,咱們以后就離他遠一點,以后咱們不要跟他說話了,咱們冷落他。”
濃濃的酸氣,都快要把她的鼻子都給熏酸了,為了讓這個男人安心,蘇山山只好含著笑點頭答應,“知道了,我一定會離林哲那家伙遠一點的,盡量不跟他說話就不跟他說話,行了吧。”
得了她這個保證,白子宣臉上的笑容這才慢慢的變燦爛起來。
不過在他一挹頭看向林哲那個方向時,白子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摻雜了冷笑。
看來這個家伙自己不給他一點麻煩瞧瞧,他放在自己娘子身上那份就不會收回來的了。
此時,身在不遠處站著的林哲看著他們小夫妻倆這么恩愛的抱成一團,他看著心里就有點不太舒服,越看下去,他就越想揍人。
為了讓自己的心可以好受一點,林哲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這里,打算去找個地方,把大小剛找過來,讓他們兩個陪他好好練下拳,發泄發泄一下心里的怒氣才行。
不僅是只有白子宣在看著林哲的那個方向,蘇山山也同樣在觀察著,當人家一走,蘇山山立即就看到了。
“看到了沒,人家都讓你給氣走了,這下子你心里好受點了吧。”蘇山山笑著眼抱著她不肯放的男人講。
白子宣哼了聲,語氣中帶著得意,說,“只要他在咱們家里住著,我就一直做氣死他的事情。”
蘇山山搖頭一笑,抓著他衣角扭著,臉上全是無奈的笑容看著他說,“白子宣,我問你,你現在多大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花花他們都沒有你這么幼稚呢。”
白子宣摸著自己鼻子,小聲的在蘇山山耳邊說,“現在我娘子都被別的男人覬覦了,我管不了這么多了,管他幼稚不幼稚呢,先把敵人給打走了才是最真的。”
況且,在他白子宣打仗的這些年里,只遵循著一個道理,兵不厭乍,只要能打勝仗,就算是使些小手段來對付敵人,他白子宣也愿意做出來。
蘇山山見狀,搖頭一笑,抓著他手交代道,“我說你幼稚歸幼稚,不過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過了,我們兩個可是還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要是真的氫人家給惹毛了,人家把你在這里住下來的事情傳到京城去,我看你怎么辦才好。”
白子宣輕輕點了下頭,“我知道的,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去處理。”
蘇山山見他把自己說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這才放下心來。
“山山,等會兒我要跟蘇凡去一趟城里,你可要乖乖的在家里呆著,離那個林哲遠一點,別跟他說話。”
白子宣握緊著蘇山山的手交代道,一幅不放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