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一臉不甘不愿的閉上自己的嘴巴,既然嘴上不能說,那他就在心里說好了,他這個兄弟真沒沒膽。
又吃了一會兒,李大河一家人突然站了起來,一家五口一同朝蘇山山他們這一桌子敬道,“白公子,白夫人,老夫人,各位少爺,小姐,謝謝你們這些日子的收留,讓我們一家人可以過上可以不用為了生活擔心的日子,我們一家謝謝你們了。”
“哎呀,大河呀,謝什么呀,我們都是平民百姓,再說了,誰沒有一個困難啊,你還是子宣的遠房新戚啊,那就是我們蘇家的親戚,親戚之間幫幫忙,那是應該的。”蘇奶奶對著李大河一家子說。
蘇奶奶并不知道李大河一家人是白子宣手下,只記得蘇山山跟她解釋過的那句話,人家是白子宣遠房的親戚,因為家里發了大水,過來投奔白子宣這個遠房親戚的。
李大河一家人朝白子宣這邊望了一眼,見他們的主子沒有什么表示之后,李大河一家子這才一心忐忑的接受了蘇奶奶說的那個遠房親戚的事情。
總的來說,今天蘇家的這頓年夜飯吃的還算是讓人高興。
剛吃過年夜飯,蘇家這邊就迎來了蘇家的第一個客人。
蘇山山看著今天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的大傻子,一臉好笑的看著這個家伙,“大傻子,你今天打扮的可真好看啊,你這件新衣服是誰給你做的呀,做的真好啊,能不能讓我也穿穿啊。”
大傻子緊緊的抓著他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好像怕蘇山山真的把他的新衣服給扒下來似的。
看著他這個傻氣的舉動,一院子里的人都讓他這個動作給弄笑了。
蘇奶奶瞪了一眼蘇山山,對著大傻子說,“小山,你別聽山山的,她是女的,不能穿你男的衣服。”
“大傻子,過來這邊坐一坐。”許安拿著一塊肉干,對著大傻子招來招去。
蘇山山見狀,走過來,用力的拍了下許安的后背,沒好氣的對著他說,“許安,你這個是干嘛呀,你以為大傻子是狗呀,居然這樣子招大傻子過來,小心我拍死你。”
許安摸了摸被拍疼的后背,對著蘇山山說,“蘇山山,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的新衣服拍臟了,我找你賠啊。”
他這件新衣服才剛穿上不久,要是讓這個蘇山山給弄臟了,那他可真是太虧了。
蘇山山看著他說,“什么我賠啊,你這件新衣服本來就是我給你買的,我為什么要賠給你啊,要算起來,你身上這件新衣服也該算是我的。”
許安讓蘇山山這句話堵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非常對,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還真的是她出錢買的,此時他真的是應了一句話,吃人的嘴短,穿人的挨罵啊。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大傻子得意的笑聲,看他傻笑著的方向,好像是在嘲笑許安這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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