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安就接到了白子宣冷冰冰的眼神,頓時嚇得他脖子一縮,聲音帶著顫抖跟他們這對小夫妻倆說,“你們兩個怎么可以這樣子欺負我許安,明明是你們兩個硬我叫到這里的,我想離開,是你們兩個不準我離開的。”
說到這里,許安假裝哭了一聲,一副受到天大冤枉似的模樣。
蘇山山兩只手臂互相擦了下,一身寒毛的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許安說,“行了,許安,你這個樣子讓我覺著寒毛都豎起來,麻煩你還是用你神經正常的樣子跟我們說話吧,你這個不正經的樣子,我看著好不舒服啊。”
許安氣的脖子通紅的瞪著蘇山山,他怎么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好像是在說腦子不正常啊夫真是士可殺,不可辱啊。
“蘇山山,你說我腦子有毛病是不是”許安氣的脖子通紅,對著蘇山山大聲吼道。
蘇山山噗嗤一笑,看著這個腦子反應有點慢的許安說,“你還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你………,蘇山山,你欺人太甚。”正當許安氣的直咬牙,一副想要朝蘇山山這邊撲過來似的模樣。
就在許安氣的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白子宣冷冷的聲音飄進了許安的耳朵里,“許安,行了,別鬧了,我跟山山找你過來是有事情跟你商量,給我安靜一下。”
許安頓時一道神氣的眼神朝蘇山山這邊撇了一眼,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對著蘇山山跟白子宣說,“你們兩個也有求我許安的時候,你們看看你們兩個剛才的所做所為,這世上有哪個求人的人居然跟個大爺一樣”
“廢話少說,這件事情你不想幫也必須給我幫,不然,我不介意往京城的沈府那邊送個口信進去,讓他們知道他們一直想要找的人居然在這里。”白子宣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安說道。
許安臉色一變,瞪大眼睛看著白子宣說,“白子宣,你要是敢這么做,那你的身份也會暴露出來,我不相信你敢這么做”
說到這里,許安的臉色又變好了不少,剛才他差點就被白子宣這句話給嚇到了,幸好他許安的腦子聰明,及時明白過來。
看著許安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白子宣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看著自己這個好兄弟說,“暴露就暴露了,打從被林哲那個家伙發現我在這里之后,我就沒有想過我會在這里住的長久,不過你就不同了,我聽林哲說了下你在京城里的那些事情,好家伙,想不到你匆匆從京城里逃出來是因為那件事情,兄弟,你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虧我還相信你出來是為了找我呢”
許安臉色現在變得不是一般難看了,握緊著拳頭的他咬牙切齒的喊著林哲這兩個字,“林哲,下次不要讓我碰到他,不然我非把他打的他爹娘都認不出他來。”
這個家伙,他就知道這個臭家伙來到這里,準不會有好事情的,果然啊,那個臭家伙走了走了,居然還留了這么一件麻煩事情給他,氣死他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損兄弟,許安咬著牙看著他問,“說吧,你們兩個想要我許安幫你們做什么,不過事先說好,犯法的事情,我許安可是不會做的。”
蘇山山一直站在旁邊聽著他們兩兄弟的對話,雖然她沒怎么聽懂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不過從許安的臉色當中,蘇山山確定許安很怕那個什么沈府的人,想想真是讓人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