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院子里,蘇山山跟白子宣正坐在那里,小夫妻倆一臉愜意的聊著下午兩人去學馬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這樣子說好了,下午你帶我去村外的那片大空地上教我騎學馬,不準反悔,記得哦,要愿賭服輸,不能賴皮。”蘇山山嘴角掛著得意笑容看著她面前的白子宣說道。
白子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只撐在石桌子上面的手,不久前,他在這里跟自己的妻子掰了下手腕,可惜,某人勝之不武,而他卻是輸得光榮。
搖了搖頭,白子宣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妻子,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尾巴都快要翹起來,白子宣搖頭說,“娘子,你這個贏的可是有點不太光彩啊,你怎么能夠在你快輸的時候,來咯吱我呢。”
蘇山山嘿嘿一笑,對著他擺手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們男人不是一直常說我們女人跟小人一樣難養嗎,我現在就是按著你們說的去做呀,怎么樣,現在你知道我們女人的厲害了吧。”
白子宣聽著她這句有點強詞奪理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搖了搖頭,正想抓過她那只纖細小手放到嘴邊好好的吻一下時,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白子宣這個未遂的動作。
“蘇姑娘,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何青寶一臉笑呵呵的站在蘇家的院門口,沖著院里頭坐著的蘇山山打著招呼。
蘇山山聽到外頭傳來的聲音,立即從凳子上站起來迎接給自己送錢的金主何青寶,“原來是何老板,歡迎,何老板,快進來坐。”
剛剛從蘇家外面走過來,何青寶現在真是滿頭大汗,一只手擦著他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苦笑著一張臉跟蘇山山說,“蘇姑娘,你家門可真是難進啊,老夫這次可是走著來你家的,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蘇山山往外頭看了一眼,聽到外頭熱鬧的聲音,蘇山山臉上立即笑了笑,趕緊從石桌子拿了茶壺給人家倒了一杯茶水,當作歉禮的說道,“不好意思,何老板,這兩天我家里有點忙,外面的那些人都是要來我家里做工的,剛好今天是報名的日子,所以人有點多,有點多。”
“怪不得,原來蘇姑娘要當東家了呀,恭喜蘇姑娘。”何青寶接過蘇山山手上端過來的茶水,一口喝了個干凈,剛才走的那一段小路,也是讓他出了半身的汗,現在他正需要喝點茶水補補水份呢。
蘇山山見人家一口喝光了一杯茶水,趕緊又給續了一杯,然后坐下來,笑著跟這位何青寶說,“何老板,你是接到了我上次讓你家伙計給你送去的口信了吧。”
“是呀,蘇姑娘,你真的又有新藥了能不能拿出來讓老夫瞧瞧眼”何青寶一聽蘇山山提起這個新藥,連茶水都顧不得喝了,一臉興奮的對著蘇山山說。
蘇山山笑了笑,看著他說,“放心吧,何老板,只要你帶夠了銀子,我那些新藥都是你的,沒有人跟你搶的。”
何青寶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在京城的時候,聽到這邊的伙計傳來口信說一個姑娘問候他,還給了他那句話之后,何青寶立即就猜到了這個姑娘就是上次他師弟帶著他去找的那位蘇家姑娘。
想到因為上次他買的藥,因為有它,保了他一條命,而且還因為那些藥,讓他受到了一位貴人的看重,現在他手里的那些藥也是沒有多少了,他正等著這邊傳口信呢,沒想到這口信就成了他的一個及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