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小夫妻倆走的方向是朝城里專門賣馬的那個市場走去。
這個時候,是有錢的人家才能買的起馬這個物種,一般的人都只能買頭牛買頭驢坐坐,而且有這兩種物種的人都算是家境庸實的人家了。
小夫妻倆來到馬市場時,除了馬兒的喘氣外,就是蒼繩的翁翁聲在這個馬市場里響著。
馬場里的老板看到有客,立即熱情的來推銷他里面的馬,“公子,夫人兩位是來買馬的吧,不知道兩位想要怎么樣的馬,是想拉的呢,還是想買來偶爾騎騎的。”
蘇山山聽到馬場老板這句問話,立即把目光望向她身邊的男人,“白子宣,你說我們要買什么樣的馬”
一雙利落的眸子掃了一眼這馬場的老板,白子宣面無表情指向他們面前栓著的那些馬其中一匹身上,“把那匹棕色的馬給我們牽過來,如果沒有差錯的話,那匹馬就是我們這次要買的。”
馬場的老板順著白子宣剛才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這一望馬場老板的眼珠子慢慢驟的變大,馬上轉過頭看著白子宣,眼里閃著佩服的眼神看著白子宣說,“這位公子,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懂馬的,厲害啊。”
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公子懂馬的本事還好像比他這個當馬場的老板還要高啊,想到這里,馬場老板立即把自己心里的那點小心思給收了回來。
等馬場的老板一進到馬廄里去牽馬時,蘇山山嘴角含笑,拉了拉白子宣的手臂,壓低著聲音跟他說,“行啊,白子宣,這一選就讓你給選到一匹馬了,我看那個馬場老板現在看你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尊敬,本事挺大的啊。”
白子宣輕輕握了握蘇山山的手,嘴角微微勾著,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她說,“你相公我的本事還有很多呢,娘子以后等著慢慢的挖掘你相公我藏在背后的本領吧。”
蘇山山撇了下嘴,輕輕的用手擰了下他手背,笑著小聲說道,“給你一點顏色,你就給我開起染房了,回去之后,我再好好的收拾你。”說完這句話,蘇山山一臉嗔的瞪了他一眼。
正當小夫妻倆旁若無人的說著情話的時候,去牽馬的馬場老板牽著一匹棕色的馬兒朝他們兩個這邊走了過來,“這位公子,這匹就是你看中的馬兒了!”
白子宣聽到身后傳來的這道聲音,立即停下跟蘇山山的打情罵俏,小夫妻倆手牽著手往那匹棕色的馬走過來,對于識馬,對白子宣來說,他只要隨便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匹馬的好壞,這也是他在戰場上這么多年來積攢到的這個本領。
在這匹馬的身上拍了一圈之后,白子宣回過頭朝馬場老板點了下頭,開口道,“就這匹馬了,開個價吧!”
如果說一開始馬場老板還有點覺著剛才這個公子挑到這匹是運氣的話,那現在他是絕對不敢這么想了,他這匹馬在這里放了半年多,除他知道這是一匹千里馬外,那些來他這里買馬的人都沒有看出來,可是現在,居然讓這個男人給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