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摸著自己后腦杓,神情有點尷尬的看著蘇山山問,“蘇山山,你說的計劃書那是什么鬼東西,老子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我不會寫啊”
蘇山山聽他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的,隨手拿了一個筷子朝他這邊飛了過來,直接戳在了他頭發上,“你誰老子呢,給我嘴巴放干妝凈一點,下次我扔筷子可就不是扔到你的頭發上戳著,那就是你的嘴巴了。”
許安一聽蘇山山這句威脅的話,臉色一變,一只手趕緊捂著自己嘴巴,迫于蘇山山的淫威,只好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白子宣看上這個蘇山山女人什么了,脾氣這么壞,還特會罵人,他覺著他的兄弟白子宣一定是眼睛瞎了,這才會選了蘇山山這個兇婆娘。
“我剛才說的那些你聽沒聽懂啊”蘇山山見他嘴巴一直在那里動來動去的,但就是聽到不他在說些什么。
許安摸了摸自己鼻子,這次倒是很認真的跟蘇山山回了一句。“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你說的計劃書啊,知道了,不用過兩天,明天我就可以拿給你。”
蘇山山一臉不相信的瞧了他一眼,“是不是真的千萬別把牛皮燈籠給吹破了。”
許安蹭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拍著胸脯跟蘇山山說,,“蘇山山,你別小瞧人,我現在就去給你寫你說的計劃書,明天,我一定要讓你對我許安刮目相看。”丟下這句話,許安抬頭挺胸的走了出去。
蘇奶奶這時也跟著站起了身,笑著跟他們說,“行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一個老婆子也發表不出什么意見,既然決定建房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奶奶我就等著住新房子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蘇奶奶把蘇河河三姐弟叫上,一老三小去了廚房那邊洗澡去了。
當他們四個一走,蘇家的堂廳里只剩下蘇山山跟白子宣兩個人,安靜的堂廳里,加上四周又沒有旁人,白子宣開始變得有點愛動手動腳的,大手緊緊抓著蘇山山的右手,輕輕的玩著她那整五只小巧的手指。
蘇山山也沒打算跟白子宣守什么男女授授不親的規距,此時,她整個人是靠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透出一股慵懶的氣息。
“白子宣,建房的事情交給許安,真的沒有問題嗎”蘇山山想來想去,還是沒是覺著把建房的事情交給許安有點冒險。
“沒問題,你別看許安平時干其他事情不行,不過建這房子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什么難事,在他還沒有出來闖蕩前,他的愛好就是建房子,因為這件事情,他被他的親爹不知道打過多少次。”白子宣一說到許安的那些糗事,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就好,既然你這么相信他,那我也相信他就是了。”蘇山山抬頭看著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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