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瞪大眼睛望著蘇村長,聲音近乎歇斯底里的朝他吼道,“我說他們不合適就不合適,你要是敢給他們兩個合八字,你今天晚上就休想進我的房間里。”丟下這句話,晚娘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這里。
蘇村長望著自己離去的媳婦,嘆了口氣,這么些年來,他對自己這個媳婦是一直沒有看懂,他更是沒看懂自己這個媳婦為什么這么在意山山跟白子宣的這樁親事。
夜里,蘇家后院,許安看著坐在草垛上面的自家兄弟,嗤了一聲,說道,“我說你擔心什么,那個女人敢攔你的親事,咱們晚上偷偷的把那女人給扔出郝家村不就行了,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攔你跟蘇山山成親的事。”
白子宣眼神透著股嚴肅,側頭看了一眼自以為是的許安,“你知道什么,蘇村長那個媳婦,我跟她見過一面,我覺著那個女人有點不簡單,好像跟這里的村婦有點不一樣。”
“你說什么呢,村婦就是村婦,哪里還有不一樣的,我看啊,她要是不一樣,那也是她就是一個愛管閑事的女人,她憑什么管你跟蘇山山的親事啊,還想阻攔,要是換成以前,爺早就打得她爹娘都認不出她來。”
還沒等許安把這句狠話說完,一道凌厲警告的眼神朝他身上射了過來,“我警告你,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你要是敢亂來,這個地方就你給我滾蛋。”
許安脖子一縮,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我就只是說說而已,說說也不行吧,真是的,每次都是這樣,就拿讓我滾蛋的事情威脅我。”悲催的是,他還真滾不了蛋。
“行了,別聊了,明天我還要去城里找算命的,早點睡吧。”白子宣身子一躺,雙眼一閉,不一會兒,淺淺的呼吸聲在這間茅草房間里響起。
看了一眼在睡覺的白子宣,許安嘴巴動了動,無聲的抱怨了幾句,也跟著躺在草垛上,嘴里還銜著一根草根,眼里露出幽怨的眼神,想他以前在京城里是多么的威風,可是現在,只能在這個草垛里安歇。
吃過早飯,原本只是讓白子宣去城里找算命先生,后來發展成了全家一塊去,按蘇奶奶的話來說,只有她親眼看到算命先生算,她才放心。
于是在出蘇家村的那道小道上,一輛牛車坐滿了人,一路上都是牛車上傳來的笑聲,迎著這些笑聲,經過了半個時辰之后,牛車終于進了城里。
“我們去城煌廟那邊算,我聽人說那里的算命非常靈。”一進城,蘇奶奶對著趕牛車的白子宣說道。
白子宣嗯了了一聲,繼續往前面趕著牛車,大概趕了差不多半刻時辰,牛車停在了一座香火很旺的廟門口,在廟門口那塊牌匾上面,用金漆寫著城煌廟三個字。
“原來這里就是城煌廟啊,還沒有京城里的那些寺廟這么熱鬧呢。”許安一下牛車,打量了眼前這個廟宇,一臉的嫌棄。
蘇山山走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說的好像你去京城似的,既然你去過京城,你怎么會在我家里死皮賴臉的呆著,怎么不回你京城的富貴家庭里去啊。”
許安瞪大眼睛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蘇山山,咬了咬牙,心里念著一句話,好男不跟女斗,他是好男,他不跟這個惡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