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許安的身影從外面探了進來,“白子宣,洪大刀那幫人問你什么時候出去教他們射箭,問你能不能快點”
白子宣瞪了一眼突然闖進來的許安,冷冷的眼神斜睨著他問,“許安,你是不是很閑要是很閑的話,去把院子里的雞舍的雞屎給掃了。”丟下這句話,白子宣不舍的望了一眼背對著他的蘇山山,轉身離開了這里。
許安一臉不解的望著白子宣這道氣沖沖離開的身影,回過頭看著蘇山山的背影問,“喂,蘇山山,這白子宣發什么瘋啊,好好的沖我發什么脾氣”
蘇山山一只手捂著自己有點腫腫的唇瓣,沒好氣回了許安一句,“我哪里知道,你剛才沒有聽到白子宣給你吩咐的任務嗎,快點給我去掃雞舍去。”
許安露出無辜的眼神,望了望了他們二人的身影,轉過身,,一邊往外面走著,一邊自怨自艾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使喚我。”
聽著許安那越來越小的聲音,蘇山山回過頭看了外面一眼,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紅腫的唇瓣,想到剛才跟白子宣的那一場干柴碰見烈火的場面,現在想想,蘇山山臉頰紅了。
就在蘇山山想著她跟白子宣那第一次深吻時,此時,帶著洪大刀他們上山的白子宣也跟她一樣,腦子里在回味著不久前的那畫面。
想著想著,白子宣突然感覺自己身體里某一處好像要爆掉似的,以前他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那時讓他用內功給逼出去了,可是這次,他發現自己的內功好像不夠用似的,只要他一想他跟蘇山山今天在房間里的畫面,那痛苦就又來了。
眼看這東西來的越來越頻繁,白子宣深呼吸了一口氣,覺著這樣子不行,他一定要把要爆掉的感覺給壓下去才行。
白子宣把手上拿弟弩箭往背上一放,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身后的洪大刀說,“洪捕頭,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跑進山。”
洪大刀等人一聽白子宣這個吩咐,頓時嚇呆了一陣,他們這才剛才到半山腰,離他們要去的深山,好像還有好長一段路吧,這樣子跑,他還真怕自己還有身后的幾個兄弟跑斷腿不可。
白子宣冷嗖嗖的一射,“你們要是不想跟我學射箭就不用跑,想學還是不想學,你們決定吧”丟下這句冷酷的話,白子宣率先一步往山上的方向跑了上去。
留在他身后的洪大刀幾人相視了一眼,“大哥,我們跑還是不跑啊”一個小捕快看著洪大刀問。
“你是想學還是不想學啊”洪大刀瞪著眼看著問他的人問。
于是在蘇家的山腰上,今天看到了幾個大男人手上背著一把弓箭,一個個氣喘吁吁的跟在一個白衣男人身后跑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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