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沒加載完就直接卡死的那種。

意識如同退潮般抽離，她最后的感覺是自己大概、可能、也許、maybe……又要死了。

“不行了……這次真寄了……死了勿念……”她安詳地閉上了眼。

朦朧中，她似乎看到一個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小球體憑空出現，焦急地圍著她癱倒的身體上躥下跳，像是丟了崽的哈士奇。

那是系統懶懶的實體？還挺……別致。

“啊啊啊啊！業績！我的kpi！你不要死啊！！”懶懶發出悲鳴，猛地停了下來，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瘋狂呼叫“老大！洋洋老大！救命啊！我填錯穿越時間戳了！我的業績要死啦！！快救救它！！”

就在蔚星辭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仿佛空間被無形之力撥動，一道修長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這間彌漫著血腥味的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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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穿著舒適家居服的女人，面容模糊看不真切，卻自帶一種懶散又強大的氣場。

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蔚星辭和旁邊急得快閃退的藍色光球，嫌棄地“嘖”了一聲。

利落地撥通了急救電話，簡意賅地報了地址。

然后，她伸出食指，對著蔚星辭虛虛一點。

手腕上那可怖的傷口仿佛時光倒流般，血液回流，出血量瞬間回到了大約三分鐘前的狀態，堪堪吊住了最后一絲生機。

做完這一切，那家居服女人的身影倏地消失。

下一刻，她出現在了系統的意識空間里，沒好氣地用手指猛戳藍色光球“懶懶！我強調過多少次了？！穿越前！三遍！至少三遍核對原主死亡時間！絕對不能讓宿主在瀕死臨界點落地！你耳朵是用來裝飾的嗎？！”

藍色光球——懶懶的光暈瞬間黯淡下去，慫得縮成一團“對、對不起洋洋老大……我錯了，真的錯了……謝謝老大救場……”

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扣你這個月全部獎金。再有下次，你就去后勤部跟功德系統作伴吧。”

威脅完畢，她的身影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然消散。

懶懶球體上的光又微弱了幾分，它悲傷地飄回現實，落在蔚星辭冰涼的臉頰邊，發出細微的叨叨聲：

“業績……你別死……業績你快活過來……我不能沒有你啊嗚嗚嗚……獎金已經沒了，你再沒了我可怎么活……”

不知過了多久。

消毒水的味道霸道地鉆入鼻腔。

蔚星辭的眼睫顫了顫，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

入眼是潔白的天花板，明亮的燈光有些刺眼。

她還活著？

醫院的病房？

她微微偏頭，視線緩緩聚焦——

然后，她猛地又把眼睛閉上了。

一定是我睜眼的方式不對。

為什么……會有一個散發著幽幽藍光，拳頭大小的光球，正懸停在她病床正上方？光球上還模擬出了兩只水汪汪的像素風的卡通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充滿擔憂地……凝視著她？

“哦見鬼……”她虛弱地喃喃“我大抵是真的瘋了……要么就是失血過多出現幻覺了……居然看見飄著的卡通眼睛了……”

那個藍色光球見她醒來，立刻湊近，電子音里充滿了顯而易見如釋重負的……諂媚？

“業績……呸呸！宿主！宿主你終于醒啦~太好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暈嗎？口渴嗎？需不需要我叫護士姐姐？”

蔚星辭：“……”

好吧，不是幻覺。

浴室、割腕、瀕死的痛苦、混亂的記憶、不靠譜的電子音……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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