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午它被捕獸夾所傷,劇痛和流血可能讓它暫時失去了壓制能力才被“天眼”捕捉到異常!
這簡直…
就在呂陽震驚于這一發現的瞬間,或許是情緒波動稍大,或許是距離太近,那正在與毒素對抗的兔子猛地抬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睛驚恐地看向了呂陽的方向!
“吱——!”
它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驚叫,強忍著腿傷猛地就要朝灌木叢深處竄去!
“不好!”呂陽暗叫一聲,也顧不上隱藏了,身形如電般射出,大手一張,一股柔和的靈力瞬間籠罩過去,精準地禁錮住了那只受傷的兔子卻沒傷它分毫。
兔子在他掌心劇烈掙扎,眼中充滿了恐懼。
呂陽迅速將它捧到眼前,仔細感受。果然,此刻它體內的變異能量被壓制得極死,若非親手抓住僅憑神識掃描,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寶貝!這簡直是天生能對抗“天眼”掃描的活體護身符!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頭!
但下一秒,這狂喜就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怎么處理它?
帶回去?洞府的禁制根本擋不住“天眼”的掃描,一旦發現他私藏變異靈獸,下場比優化還慘!
留在這里?張大有已經起了疑心,隨時可能來找,到時候還是為他做嫁衣!
呂陽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殺兔取毛?竭澤而漁,愚蠢至極!
交給張大有?自斷生路,絕無可能!
必須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一個既能保住兔子這個持續的能量源又能應付張大有,甚至…能反過來利用他的辦法!
一個極其大膽、冒險甚至有些瘋狂的計劃雛形,在他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與決絕。
他小心翼翼地從兔子身上,極其輕柔地薅下了一小撮帶著淡金的兔毛,收入玉盒。兔子掙扎了一下,但似乎沒感覺到太多痛苦。
然后,他并沒有釋放兔子,而是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些效果更好的傷藥和清水,小心地替它重新清洗包扎了后腿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他并沒有離開,而是抱著兔子,退到灌木叢更深處,徹底隱匿了所有氣息,如同磐石般靜靜潛伏下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
他在等。
等一個或許會來,或許不會來的人。
時間再次緩慢流逝。
就在月過中天,夜色最濃之時——
沙沙…沙沙…
一陣極其輕微卻絕非兔子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呼吸聲從山坡的另一側傳來,正小心翼翼地朝著這片灌木叢靠近!
來了!
呂陽的心臟猛地一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刀。
果然來了!張大有這老狐貍果然忍不住親自來查看了!
他輕輕捂住了兔子的將自己隱藏得更好。
只見一個肥胖的身影,借著月光和草叢的掩護,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不是張大有又是誰?
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法似乎在探測著什么,臉上帶著既貪婪又警惕的神色。
他一步步靠近呂陽藏身的灌木叢,目光四處逡巡,顯然也在尋找那只兔子。
就在他距離灌木叢只有十步之遙,即將發現端倪的剎那——
呂陽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將懷中那只兔子,朝著與張大有所在位置相反的、遠處一片更茂密的林地,用力但輕柔地拋了出去!
“嗖——”
小白兔劃出一道微弱的弧線,落入遠處的深草中瞬間消失不見。
這動靜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足以驚動張大有!
“誰?!”張大有猛地一驚,霍然轉頭看向兔子消失的方向,臉上瞬間露出狂喜和急切的神色!“想跑?!”
他再也顧不得隱藏,肥胖的身軀竟然爆發出不符合體型的速度,駕起一道黯淡的遁光,急匆匆地朝著兔子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瞬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灌木叢后,呂陽緩緩站起身,望著張大有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低頭,攤開手掌。
掌心那撮帶著淡金的柔軟兔毛,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微弱而神秘的光澤。
魚餌已經灑出去了。
接下來,就看魚…什么時候上鉤了。
他悄無聲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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