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接著是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應該是太醫:“回稟陛下,微臣方才為沈妃娘娘仔細診脈.......娘娘她,這是有喜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那蒼老的聲音帶著惋惜和戰兢,繼續道:“只是娘娘體質虛弱,心緒劇烈激蕩,又驟然服用了極寒猛烈的藥物,身體受損嚴重,那胎兒未能保住,已經........小產了。”
“小產?”司瀾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壓下去,語氣復雜難辨,“你說她懷孕了?誰的孩子?什么時候的事?”那聲音里,似乎有一絲極力掩飾的顫抖。
太醫的聲音更低了,小心翼翼:“回陛下,依脈象顯示,胎元初凝約在兩月左右,按時間推算,理應是........陛下的皇嗣。”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才聽到司瀾出聲,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的愕然:“朕的孩子?”
他又重復了一遍,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目光卻死死鎖在床榻上沈清雅蒼白如紙的身影上。
一陣尖銳的恍惚襲來。
這兩個月.......他臨幸她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每都帶著懲戒與泄憤的意味,從未有過溫存。他從未想過,竟會孕育出一個生命。
小雅與他的孩子。
一絲極其細微的心疼攀上心臟。
就在這時,床榻上的沈清雅,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幾下。
緩緩睜開眼,只是這眼中已然沒了生機。
“沈清雅。”他開口,聲音有些發干,試圖喚回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