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精準地沒入心臟,甚至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伍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那把刀,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癱軟下去。
十一拔出刀,仔細擦拭干凈,然后將尸體裝進事先準備好的麻袋。他動作熟練利落,仿佛只是處理一件尋常貨物。
十一回到小院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蘇揚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擺著一盤未完的棋局,黑白子廝殺正酣。
“主上。”十一單膝跪地,“事已辦妥。”
蘇揚沒有抬頭,指尖捏著一枚黑子,久久未落:“他說了什么?”
十一將伍炎臨死前的話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包括那些威脅,那些猜測,那些嘶喊。
當聽到“欺君犯上”四個字時,蘇揚手中的棋子輕輕落在了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倒是聰明,死前還想明白了。”蘇揚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尸體處理好了?”
“按主上吩咐,扔在相府后門巷口。”十一回答,“偽裝成江湖仇殺,但留了破綻,相府的人一看便知是警告。”
“福伯一家應該已經出城五十里了。”蘇揚換了話題,“沿途接應都安排好了?”
“是,我們的人分三批暗中護送,每五十里換一撥人,絕不重復露面。”十一回答,“到了江洲,會有人接應他們去田莊,所有身份文書都已備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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