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貪婪地掃過那個鎖著玉如意的柜子,又狠狠瞪向福伯:“識相的,把你手上的玉如意,還有之前答應給玉珠的嫁妝,統統給老子拿出來!不然,今天老子連你這把老骨頭一起拆了!”
他吼得聲嘶力竭,既是做給可能暗中監視的裴相看,表明他正在“努力”完成任務,也是在試探福伯的底線,更是發泄著連日來的恐懼和憋屈。
“這才成婚幾日,你就敢打玉珠!”福伯老伴也沖了出來,抱著瑟瑟發抖的玉珠,哭喊著,“造孽啊!我們玉珠真是瞎了眼,嫁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喲,還當自己是在王府當差呢?”伍炎陰陽怪氣地開口。
福伯緊緊護著玉珠。
伍炎見他無視自己,更是惱怒,上前一步,作勢就要搶那柜子,“我跟你說話呢!老東西!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換點錢給老子打酒喝!”
“你敢!”福伯狠狠的的瞪著伍炎,“這里面的物品都是故主所賜!你休想碰它!”
“故主?哪個故主?不就是那個死了的攝政王嗎?”伍炎借題發揮,聲音拔高,故意讓左鄰右舍都能聽見,“一個死人留下的東西,比你女兒女婿過日子還重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你住口!不準你詆毀故主!”福伯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
“我偏要說!蘇揚他就是個短命鬼!死了活該!留下你們這些不識時務的老廢物!”伍炎口不擇,越說越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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