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小姐的恩情，請小姐吩咐，我需要做什么？”他并沒有在意，以為她叫的是蘇陽。

她借著他的力道勉強坐直，卻又像畏懼那片刻清涼般緊緊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酒.......那杯酒........”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痛苦，“晚宴后.......有人敬酒，我只飲了一口........”

一股寒意驟然竄上蘇揚的脊背。

他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這絕非普通的病癥，而是中了算計。

她孤身在此，護衛盡數被調離，此刻又身中藥力，這分明是一個針對她的局。

蘇揚已經來不及想清楚，司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又為什么來這里。

“幫我.......”司靈又一次哀求，殘存的意志如風中殘燭，在藥力的浪潮中飄搖欲滅。

她臉頰緊貼著他微涼的手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見蘇揚僵持不動，她眼中閃過一抹委屈與決絕，竟氣鼓鼓地仰起臉，湊上自己的唇。

蘇揚猛地側頭避開。

“抱歉小姐，在下........”

“為什么？”司靈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破碎，“你還想著顧冥煙？她都如此對你了.........她身邊不僅有裴相公子，還多了個青樓琴師，你還要為她守身如玉？”她的語氣又急又怒，更帶著難以喻的酸楚。

更多的質問伴隨著委屈傾瀉而出，“顧冥煙有什么好的，讓你如此念念不忘？她那般負你、傷你，你為何還對她執迷不悟！我比不上她嗎？本公主很丑嗎？你為什么.........為什么不愿意要我？”

她的語氣又急又怒，更帶著難以喻的酸楚與自我懷疑，藥力放大了她的情緒，也將平日深藏的心思徹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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