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狀元”三字一出,雅間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昭昭臉上那完美無瑕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硬了剎那。雖然她迅速恢復了自然,用略帶惋惜的口吻嘆道:“李狀元文采風流,確是來過鳳月樓幾次,奴家有幸與他把酒論詩......只可惜,聽聞他竟一時糊涂......唉,實在令人扼腕。”
但她方才那瞬間的僵硬,以及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卻沒有逃過顧冥煙和蘇文正銳利的眼睛。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昭昭姑娘,定然知道些什么!李惟清之死,恐怕絕非簡單的“畏罪自殺”那么簡單。
顧冥煙與蘇文正敏銳的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看來,這鳳月樓的昭昭姑娘知道不少內情。
顧冥煙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維持著風流公子的做派,折扇輕搖,笑道:“確是可惜了李狀元一身才學,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話鋒微轉,似是不經意地試探,“只是聽聞李狀元對昭昭姑娘你,可是青眼有加,甚至......頗有饋贈?”
昭昭眸色,微沉,語氣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哀婉與撇清:“公子說笑了,李狀元是讀書人,雅士風流,與奴家不過是詩文唱和,些許賞識罷了。
至于饋贈......鳳月樓開門做生意,賓客們的打賞,奴家自是感激,但若說特殊,卻也談不上。
李狀元之事,奴家聽聞后亦是心驚難過,只愿他早登極樂。”她這番話,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只承認了普通的賓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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