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應聲從柜臺暗格取出一疊銀票,雙手奉上時,終是忍不住試探:"大人...主子當真還安好?"
蘇揚清點銀票的動作微頓,抬眼時眸光如古井無波:"做好分內之事。"他將銀票仔細收進內袋,聲音沉了幾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你們可知蘇瀾的去向?”
“瀾將軍?不知,她似乎是去了邊境........”
蘇瀾跟蘇揚關系親密,這是他們都知道的,所以也覺得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蘇揚知道蘇瀾沒有去邊境,一定就在京城,能將一個大活人藏匿起來,特別還是蘇瀾,也算是有戰功在身的,誰敢隨便動?除了裴家他想不到別人。
“有事我會再來找你。”
掌柜噤若寒蟬,目送那道清瘦身影消失在門外長街。
蘇揚依舊這幅裝扮,踏入夙月樓。
樓內暖香襲人,絲竹管弦之聲靡靡入耳,與樓外清冷的世界恍如隔世。
雕梁畫棟間,身著輕紗的舞姬翩翩起舞,達官貴人們推杯換盞,醉眼迷離。
桌上擺著蘇揚叫不出名字的金樽清酒,玉盤珍羞,其奢靡程度,讓他瞬間想起南下四洲被洪水吞噬的屋舍、京城外的災民們那些捧著清湯寡水、面黃肌瘦的臉。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他袖中的手悄然握緊,一股混合著無力與憤怒的火焰在胸腔內灼燒。
這些享受著民脂民膏的人,可知他們的一杯酒,或許就能讓一個災民家庭活上數日?
正當他心潮翻涌之際,眼角余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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