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丫頭?”福伯擦了擦眼角,努力回想,“她不是一直在為皇上辦事嗎?前些時日,就是忙著采買您與陛下大婚用品那陣,她還來看過我,自那之后,我便再沒見過她了,怎么,她沒跟您去邊境?”
蘇瀾并未隨行邊境,此事他早已確認,她極大概率仍在京城,只是不知隱匿于何處。
心中雖無十足把握,蘇揚面上卻絲毫不露,只沉穩道:“她沒有去邊境,您放心,我定會找到她。”
說完便告辭離開。
他記下了印章的位置,決定夜間再去探訪已成空宅的攝政王府。
當務之急,是拿到印章,然后去找蘇文正。
“不過現在時辰尚早,”蘇揚心中計較,“先處理了那混混的事,免得夜長夢多,再擾了福伯一家清凈。”
他回到現住的那處不起眼的小院,關緊房門,研墨鋪紙,筆走龍蛇,寫下一行小字,詳細說明了伍炎的樣貌、常出沒的地點以及“懲戒”的要求——不必取命,但需讓其深刻牢記,此生不敢再踏入京城半步。
寫罷,他吹干墨跡,將紙條仔細折疊好。換上一身更顯普通的灰布衣衫,用一方深色面巾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今這張臉跟“蘇揚如此相似”,太過惹人注目,還是小心一些得好。
來到西街那家名為“濟世堂”的藥鋪,店內彌漫著草藥的清香。小二迎上來:“客官,買什么?”
蘇揚壓低聲線,吐出三個字:“木羽果。”
小二眼神微動,應了一聲:“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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