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才“死”不久,攝政王府這座靠山一倒,連福伯這樣忠厚之人,都要被這等宵小之輩欺上門來,連女兒都被蒙騙。
一股無名火在蘇揚胸中升騰,并非因為自己被輕慢,而是因福伯受欺而怒。
“呵。”蘇揚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冷意,瞬間吸引了屋內幾人的注意。
他看向那混混男子,目光平靜無波,卻讓那男子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寒意。
“這位兄臺,不知在哪里高就?打算如何風風光光娶玉珠姑娘?”蘇揚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那男子被問得一噎,隨即強裝鎮定:“哼,老子做什么營生需要告訴你?總之不會短了玉珠的吃喝!”
“是么?”蘇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觀兄臺印堂發暗,眼神渙散,近日恐怕不是破財,便是有災厄臨頭,還是少做些虧心事,多積點德為好。”
“你他娘胡說八道什么!”男子被戳中痛處,頓時惱羞成怒,蘇揚的話,似乎戳中了他某些見不得光的心思或最近的窘境。
他最近確實倒霉,販賣私鹽一事差點被查到,沒想到跟著裴相公子做事也有風險,現在急需銀兩,這才打上了玉珠的主意。
這時玉珠看伍炎面色難堪,也急了,像是護崽的母雞,沖著蘇揚尖聲喊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來打秋風的窮酸,也敢咒我未來的夫君!爹,娘,你們就看著他在這里胡說八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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